環境正義

編輯整理/破報編輯部

來自全球192個國家的代表從12月7日至18日齊聚丹麥哥本哈根,進行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COP15)。這次會議,除了減碳議題之外,更為受氣候變遷影響最大的窮國爭取富國援助,以適應變化。會議最終目的則是就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問題,達成具法律效力的協議。而會議場外同時間抗議遊行不斷,來自世界各地、國際連結性組織、團體呼籲會議勢必將議訂並即刻履行生態債務與氣候正義的解決協定。

經過爭議、討價還價,會議中斷、延長等等曲折過程之後,聯合國氣候變遷哥本哈根會議終於在上週五(12月18日)落幕。大會勉強通過的宣言並無法律約束力,無法為地球未來簽下真正的協議。以下為哥本哈根氣候會議報導分析,並論及氣候政治在台灣的未來。

整理報導/陳韋綸

斐濟群島共和國的拉奇拉奇(Rakiraki)如同斐濟一半以上的地區:水管老舊、缺乏足夠水井,水質處理廠處於停擺狀態。缺水時,一家一周只能領取四加侖的淨水(約15公升)。校童抱怨貝殼、落葉甚至青蛙從水管中噴出。當地人會擅自開啟消防栓,或賄賂運水車的司機,取得乾淨用水。

然而距離拉奇拉奇半小時車程,雨林間的斐濟水(Fiji Water)工廠轟隆隆地作響,以每小時5萬瓶的速度,將標榜「完全清潔、純淨與清爽」的礦泉水被裝箱完畢。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目前市面上售價最昂貴的瓶裝水出產地,兩年前遭逢嚴重缺水、爆發傷寒、登革熱與寄生蟲感染疫情,病患甚至得自己帶水就診。

文/陳韋綸
圖片來源/紀文章

年過七旬、依舊氣力全盡於環保運動的粘錫麟─一個自1986年鹿港反杜邦運動至今的抗爭身影為《遮蔽的天空》起頭,譬如20年以來台灣環保運動者的一個註腳。如同一次洪雅書房的放映經驗,席間笑聲不斷,紀文章對一樣很熟悉台灣社運環境的觀眾開玩笑說:「這明明應該是一部很悲壯的紀錄片啊,大家卻從頭笑到尾!」這般行動者間愚者可及的自嘲,紀文章說:「就是看完片子後,居然會有種『so what』的感慨。」

如果社運紀錄片堪稱一種類型,紀文章坦言這是以往較不擅長的。大學就讀政大廣電系,畢業於南藝大音像紀錄所的他,家鄉鹿港提供影像生長的土壤。90年代末期,紀文章與其他學生組成「鹿港苦力發展群」,投入搶救歷史建築日茂行被拆遷的運動,同時關注社區總體營造與文化資產保存。另一方面,挾著攝影機,他穿梭鹿港巷弄之間,紀錄在地民眾為了驅趕鬼祟邀請王爺的「暗訪」傳統,以及宗教儀式中,底層男性勞工生活百態的《鹿港苦力》。零五年,文史工作者過渡為環保運動內的錄像行動者。該年,台電提出在彰濱工業區內興建彰工火力發電廠。十五公里外有全亞洲最大的火力發電廠─台中發電廠,讓中部幾個數據獨步全台:戴奧辛毒鴨蛋、酸雨濃度以及二氧化碳排放量。

文╱李靜怡
「Just do it!」「妳可以的!」幾百個人擠在猶如狹小紙盒的密封空間連夜趕工,空氣中瀰漫著高度揮發性混合有機溶劑的刺鼻臭味,戴著污黑功能薄弱的口罩,車著一雙雙帶有各式英文商標的運動球鞋,暴戾機器的高音運作,今天工廠會不會起大火?或是呼吸道急性中毒?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一個月工作30天,一個月可以領三千、四千台幣或是更低,每月超時250小時,工廠男管理員的性侵犯與男性辱罵肢體暴力,積欠到年底的工資,短期契約,非法解雇,繳交工廠的高額保證金,中午休息一小時,「Strength, Courage, Stamina.」「力量、勇氣、一場關於耐力的持久賽。」離鄉背景、經期錯亂、視力衰退、肌肉傷害,在夏季,許多女工就昏倒在縫紉機工作台上,被強制限定上下午各自上廁所的次數,甚至兩千人共用一間廁所,或是就那麼睡在地上「自信的女人最美麗,敏捷度、體態、曲線。」「如果妳再去工會我們就會把妳殺了丟到鹹水湖裡,我也知道妳妹住在哪裡。」

文/李靜怡 封面繪圖/顏寧儀

最近台灣可口可樂網站推出了利用部落格串連的宣傳,但顯然是值得研究的失敗案例。網站上頭喜洋洋大紅色頁面上有一句口號叫作「打開你的心,進入 the Coke side of life」,推行一種所謂追求新鮮、冒險、與樂觀的可樂生活態度。還寫了一個勵志小故事和可樂迷說:如果你手中的可樂喝到一半,要想wow!我的可樂還剩半瓶呢,千萬不能悲觀的想,我的可樂只剩半瓶囉。

節譯/盧季寧

法屬圭亞那擁有原始的熱帶雨林,努里格自然保護區的環境教育中心最近還為觀光客、學生團體和科學家安排有關保護區的相關課程,但在5月18日那天,兩名警衛遭人殺害,陳屍於熱帶雨林中亞拉泰河河岸。

殺手竊取了一具衛星電話、收音機、電視機、橡皮艇和船外發動機,4天後,鄰近自然保護區一處非法移民屯墾區的採金人,將兩名巴西籍嫌犯交給警方,兩人以謀殺罪名遭到監禁

文/周郁文

上週四(7/6)午夜,透過電話機越洋與德國新電影時期的重要導演韋納‧荷索(Werner Herzog)講話。這場夜電訪荷索,並不是打到德國慕尼黑,而是美國洛杉磯,他正在那裡為新片做後製。想到德國新電影早已在一九八二年隨著法斯賓達之死而結束,荷索這個名字忽然間由歷史中跳出來,告訴你他一直都在,心裡不免產生一陣驚慌,感覺非常不真實。不過一開頭就扯到全世界最熱門的足球,頓時才感到:這一切都是真的。足球固然讓全德國都瘋掉,不過荷索表示,「雖然我自己也踢足球,但是我更希望有一天是非洲跟亞洲在角逐世界盃總冠軍。」

文/但唐謨

看到德國導演荷索紀錄片《灰熊人》中的主人翁提姆,馬上回想起他電影中曾經出現過的瘋狂人物,例如荷索電影《陸上行舟》中的克勞斯金斯基,夢想著把一座歌劇院搬到亞瑪遜叢林。這種帶著瘋狂怪誕因子的人物,幾乎成了荷索電影的重要標記。在他最早期的一部電影《生命的訊息》中,一位二戰時期在希臘小島休養的士兵,最後佔據了兵工場,把火藥做成煙火,施放在空寂無聊小島的天空上。荷索在這部黑白片中,把戰爭的瘋狂,投映在空寂的環境,最後卻把瘋狂昇華成美麗的煙火宣洩而出,也營造了他的電影中獨特的怪誕氛圍。

文/吳牧青

台灣環境保護聯盟發起的裸體搶救福隆沙灘行動,在兩個月前便開始於網路宣傳徵集參與人士,要呈現人民捍衛福隆沙灘、反對核四的聲音。相對地,宣傳的聲音也早就傳入了警方的耳裡,瑞芳分局便早在六二六行動日的一周前,宣稱絕對嚴陣以待,並聲稱該活動未經過集會遊行申請,並有防礙風化罪之嫌,現場將進行蒐證。

行動者的策劃受到了阻難,近來活動頻繁的「集遊惡法修法聯盟」也參與了聲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