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

文/黃思農、賴柔蒨

2010年月亮步入一宮,金星木星受地球暖化影響進入黃道三十宮,眾星飄移,銀河轉動。在海王星引導之下,獅子座的李永萍在09年因火星效應而升官發達,九月底以台北市文化局長之姿兼任台北市副市長,在新的一年卸下文化局長之責,而新任局長將會是誰?藝文界恐怕也不再期待,畢竟主打「年輕時搞前衛的環墟劇場,在紐約唸書時看遍小劇場」的李永萍,留給市民台北市文化基金會這分到一半獎助預算,財團法人定位卻模糊不清的文化局專用公關公司;與相繼取消最佳實驗片、最佳劇情短片和短片相關獎項,流失原創精神的台北電影節。

文、圖/陳韋綸

淡水中正市場二樓後方堆疊大小牛奶鋁罐、泛黃程度不一的白色碎布、鷹架竹竿、報紙與褐色紙箱。11月11日抵台後,8位美國麵包傀儡劇團(Bread&Puppet)團員興奮地在資源回收場蒐集城市淘汰品。「我們這幾天在工作坊教大家都是垃圾東西。」此次帶入麵包傀儡劇團的大開劇團團長劉仲倫表示。這是創團人彼得‧舒曼(Peter Schumann)於六零年代成立劇團之後,始終堅持廉價藝術、使用垃圾與激進劇場的核心信仰。而在台10多日行程泰半進入社區工作坊,又在南北穿巡後的密集勞動後登台演出:這便是麵包傀儡與藝術生活的實踐。如同團員Teresa表示:「一般劇場可能會想:今年有多少預算,所以製作多少戲。麵包與傀儡不是這樣:每天早上起床總有事情發生,而我們想和所有人談談它,這是劇場存在的理由。」

文/陳韋綸

「在巴黎鐵塔上從早待到晚,往下看,突然想到小說(《最美的時刻》)的墜落......墜落變成一個象徵,不是真實的人跳樓,所以避重就輕。一個摩天大樓象徵一個現代人:快、密集、高,符合經濟效益,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比高。高是死亡象徵,像是站在那裡把另外一個自己推下去,活著的他是某一個價值觀。」演員魏雋展倨坐牆角,談起於某次巴黎旅行中,對於《最美的時刻》一個頓時理解;總是平凡如城市聲音與風景,人或物,讓他遁入沉思。幾個比手畫腳,不是張牙舞爪時刻提醒這是劇場身體的那種,卻彷彿攫去舞台中心,讓人摒氣凝視。《最美的時刻》導演Baboo廖俊逞說:「他與觀眾中間有一條線。」

文/陳韋綸

跨越縣市疆界,「小四」劉柏欣於再拒劇團團長黃思農新店市七張的公寓內策動《居+公寓聯展》。《沉默的左手》後再拒劇團潛伏一年;彼時作為北縣文化局扶植團隊,黃思農回憶「30萬做100萬事情」、硬軋三齣戲兩個讀書會一個研討會後沉積的疲憊,住所成為爭執發生的地方,「當中有人想離開,也有人提出劇團究竟意味什麼。有人就提出家人、與團員都是家人這件事。」嘗試進入廢墟或工廠因交涉未果作罷,當小四挾策動聯展的動機進入公寓,「家」的概念自然從黃思農的公寓四樓衍生。這個夏天,再拒選擇不同的起點再出發。

相較盆地內直逼天際的高樓大廈,劇作展演的公寓是七張北新路上比鄰的老建築,有著油漆龜裂的紅色大門,扭曲生鏽的樓梯扶手及外露的塑膠水管。在此,靜動之間似乎都有某種向秩序挑釁的戰鬥性格。「東西是從空間出發的;劇本和表演都得從『那個空間』發展。」黃思農坦言,選擇公寓內表演,初衷單純是在資源匱乏的狀態下滿足發聲慾望,而非論述先行地將政治性強押在空間上:「感知被放大就是狹小空間作戲的充分理由。譬如在儲藏室作戲,自然而然就會感受到壓迫感。當你與空間工作時,論述與表演方式就會跑出來。」

文/吳牧青

林奕華《水滸傳》為兩廳院操刀跨年大戲,票房亮麗的表現為2006年的表演藝術畫下了一個尾聲,跟前一年端出家喻戶曉的《歌劇魅影》來做個簡單的年尾對比,先不論評價的正否兩極,至少,華人戲劇算是把守住了最後一關。

文/吳牧青

「喂,不好意思,我剛排完戲,時間已經很晚了…剛才沒聽清楚你在留言裡的名字,麻煩你聽到留言再打來和我聯絡…」電話那頭林如萍老師的聲音依舊如同腦中的記憶,2001年,我曾經在現已成歷史的耕莘實驗劇場學過幾堂林如萍的表演課。印象中,她在黑箱子內的排練場空間總有股異於常人的霸氣與自信,舉手投足都似注定將此生耗在表演空間內。幾年之中,一直注意著劇場界的動靜,總納悶著她只零星點綴執導北藝大戲劇系的學製,為何不曾在其他公眾演出場合中再度出現?

一齣取用國內劇場泰斗演員金士傑的文本《明天我們空中再見》,在月前出現在兩廳院售票網節目單上,霎時在這表演藝術圈充斥著「多媒體、解構、肢體、後現代、前衛」的作品潮流裡堪稱回歸古典的異數

文/吳牧青

一個從小閉俗、羞澀、有口吃的人可以成為什麼人?羅伯.威爾森(Robert Wilson)的經歷也許可以提供一個答案。

上週日(1月7日)下午,國家戲劇院幾近滿座,專注聆聽著這位被封為「實驗劇場界大師級人物」的講演,在演講起頭,羅伯.威爾森用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屏息、靜氣,開口說話前的他近似一位劇場演員的暖身冥想。

文/吳牧青

如果,台灣近代重要的劇場創作文本《暗戀桃花源》當中的《暗戀》那樣的大時代下離散兩地的故事是讓人感懷不已,那麼,即使讀者來不及參與她過去的盛事,必定得重新認識台灣現代舞之母—蔡瑞月。她的堅毅、純真、為舞蹈所盡的一切努力,都可以在這棟隱身於中山北路二段巷內木房子上的翠草藍天找到。

文/吳牧青

一個早秋的下午,空氣帶有一絲涼意又和著陽光,1988年起在北海道開始師承日本舞踏藝術工作,2001年定居台北,2005年初更是結合差事劇團女演員李薇與盲人舞者李佩綺成立黃蝶南天舞踏團的秦Kanoko,展開本周末為樂生院民而作的舞碼的《天然之美》正式彩排。尚未遭到新莊捷運機廠工程穿鑿的樂生院區,在院民三三兩兩乘著電動車,相繼進入樂生療養院的中山堂觀看。

文/李幼鸚鵡鵪鶉

王派彰策畫一個又一個小型影展,網羅一堆又一堆奇片。奇得機會難得,卻也奇得讓人難以取捨,怎敢不照單全收!嚇得我只敢側寫這回「劇場導演的影像創作」專題的其中一二。

《馬哈/薩德》(Marat/Sade)這個家喻戶曉的標題只是(電影)片名與(舞台劇)劇名的簡稱。全名是《在薩德侯爵導演下,夏杭東精神病院的病患們演出讓─保羅‧馬哈的迫害與暗殺》(The Persecution and Assasination of Jean-Paul Marat as Performed by the Inmates of the Asylum of Charenton Under the Direction of the Marquis de Sade)。以電影的出品年度1967與出品國度英國來說,片名原題極可能是電影史上最長的標題了,使用25個(或26個)字,

文/王詩琪、張玉真(實習記者)

繼去年向作家致敬,今年誠品戲劇節以畫家為主題,找來王嘉明、戴君芳、郭文泰三位導演,搭配王雅慧、施工忠昊、曾御欽、藍元宏等多位現代裝置、影像藝術家,在大師們的盛名(抑或是陰影)下,現代劇場如何對美術大師既定形象再詮釋?此次戲劇節不僅是大師形象的再現,也是對製作群的多重考驗。

文/但唐謨

《沙灘上的愛因斯坦》選擇了二十世紀重要人物愛因斯坦為主題。整齣劇的結構分三部份:火車、法庭和空地上的太空船。愛因斯坦年輕的時候,是蒸氣火車的年代,去世的時候,人類已經開始使用太空船。人類企圖征服自然,也是一種魯莽的行為。這齣劇也可看成一段人類從自然邁向核爆的旅程。

文/王詩琪

書名:後現代甜心-北京男孩女孩2
作者:李季紋
出版:木馬文化

北京生活,可以這麼說,社會快速變遷、都市成長,有些東西流逝著被新生的東西取代,北京的人生活有壓力、喜歡貪小便宜,偶爾又不經意的露些人情味;但或許也可以這樣說北京:7-11是大的像超市的七槓夭夭、北京動物園熊貓可是後現代式的現代人標本、別誤會「叫罵」,這是種溝通方式、紅到有專門店的殺手遊戲,處決嫌犯的同時處決壓力,魅力可是無法擋。

文/王詩琪(實習記者)

「每夜,台灣島上的失眠能量總和,是兩座核能發電廠。」七月二十九到三十日,在敦南誠品藝文空間,外表坊時驗團第十三號作品《失眠=睡著》,由外表坊團長李建常、演員徐華謙及廣告導演羅景壬三位大學時代的同學共同編導,呈現三段看似無關卻實則有關的夜晚故事。

文/丘德真

前言

據行政院勞工委員會最新公佈今年五月的相關數據顯示,目前全國泰國勞工共有95971人──其中主要從事紡織業(14930人)、金屬製品製造業(12346人)以及營造業(10430人)──約佔台灣本地勞動力人口一千萬人的百份之一(詳見〈http://www.evta.gov.tw/stat/stat.htm〉)。要是少了這一批離鄉背井並提供廉價勞動力的工人接受資本家的剝削,不難想像製造業會加快速度外移。但是主流社會卻鮮少有機會能聆聽他們的生活感受,也少有機會了解他們的生活處境。今年5月12日開始進駐台北國際藝術村的提拉瓦特‧姆維萊 (Teerawate Mulvilai)(外號 “Kage”),在歷經兩個月的田野調查後,即將於本週未發表其駐村計劃作品《眷顧的國度》(GODaGARDENER),用行為、劇場以及錄像多媒體的形式,分享對這個替台灣拼經濟的社群生活觀察,是繼今年三月《燕子之城》後,難得提供移住民觀點的藝術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