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專訪

文/陳韋臻

初次見到菲立普‧克婁代(Philippe Claudel)時,他正由誠品出來,整日的會面與訪談,並未在他身上留下疲態。「Enchante!」(法語初次見面),他伸出手緊握,嘴角抿毅的刻痕與微笑,不難想像正是這位來自法國的作家、劇作家兼導演,寫下戰爭三部曲(《灰色的靈魂》、《林先生的小孫女》、《波戴克報告》)。其咀嚼著表達創作理念的文字,有時字句間停留的間隔正在思考似是嚴肅,卻在訪問過程間提及對人類未來的希望時,說自己儘管寫作經常被評為悲觀派,實則是個「樂觀」的人,手握拳頭在咖啡廳脫口而出:「很難,但我相信人類的未來會更好!Yes, We can!」語畢大笑,彷彿知道自己的創作與當下的衝突,或者與人類現下的景況,究竟有多大的衝突。

文/陳韋臻

到底怎麼想像去與一附老靈魂對話?

我看著她的雙眼想竊取些什麼,卻反倒由她透亮的雙眼竊聽;她說著屬於她的生活態度時,我幾乎以為就可以掉淚。

那是一種對時代的凝視。鹽雕一樣凝聚了所有深層的礦物浮游與歷史,靜定、訴說。下一刻,卻為貓咪紅了眼。才知道朱天心的老靈魂禁錮在一則血肉身軀底裏,顯露於外的諸多,都是對生命的執著。

在白老鼠箱中的自剖試驗

年紀離開四字頭之後,朱天心終於出版了一本輕薄的新書《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距離《獵人》已經是五個年頭。就像前任記者李靜怡訪問朱天文時所寫的,訪問作家是愚蠢的事情,愚蠢在於已經有多少位資深文字工作者的訪問、撰序甚至專題論文研究,而我們竟妄想一次的訪問耙梳出一位資深作家的生命與文字深廣面向?

文╱李靜怡

過了二十多年,震撼華人影視界的香港新浪潮青年導演們,都變成「姨媽」與「大叔」了!

文╱李靜怡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個計程車司機,他也很低調就是根本不想讓我拍,住在很偏僻的破落的山上小屋裡,自己有一個土窯可以燒一些東西,會燒一些像兩三歲小男孩外生殖器一般的小茶壺,那個口好小,非常可愛,也送了我幾個。他一個人住在那裡,用粉筆在磚牆上亂寫成片的詩,他唸詩給我聽的時候,我整個人的那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震撼!那種聲音的感覺…他生活的樣子。平常他就一個人待在屋裡,如果沒錢了,就開著計程車到台北到處跑一跑,就是這樣。」

訪問撰稿╱李靜怡

《搖滾芭比》在拍成電影以前,原本是在搖滾酒吧裡的地下表演,後來一票人紅去外百老匯,受到不得了的歡迎,滾石雜誌更直說,在整個歷史漫長但相當可悲的搖滾音樂劇史上,《搖滾芭比》是唯一夠格的傑作。那個 1998年,被稱作「搖滾芭比的一年」。

今年《搖滾芭比》的導演、編劇、男主角,唱歌又超好聽的卡麥隆米契爾導演了《性愛巴士》,找來非演員用了兩年半共同討論劇本,描述991後至2003大停電之間,一群有點憂鬱但是連做愛都做的有論述的紐約三八酷兒,所有演員和導演到最後還變成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導演,當然就是大家的好媽媽。

文/吳牧青

「喂,不好意思,我剛排完戲,時間已經很晚了…剛才沒聽清楚你在留言裡的名字,麻煩你聽到留言再打來和我聯絡…」電話那頭林如萍老師的聲音依舊如同腦中的記憶,2001年,我曾經在現已成歷史的耕莘實驗劇場學過幾堂林如萍的表演課。印象中,她在黑箱子內的排練場空間總有股異於常人的霸氣與自信,舉手投足都似注定將此生耗在表演空間內。幾年之中,一直注意著劇場界的動靜,總納悶著她只零星點綴執導北藝大戲劇系的學製,為何不曾在其他公眾演出場合中再度出現?

一齣取用國內劇場泰斗演員金士傑的文本《明天我們空中再見》,在月前出現在兩廳院售票網節目單上,霎時在這表演藝術圈充斥著「多媒體、解構、肢體、後現代、前衛」的作品潮流裡堪稱回歸古典的異數

文╱李靜怡
胡淑雯,唸台大外文系但其實也沒唸過,天天跑街頭社運遊行反對黨國資本主義與核電廠,搞婦運很多年,從知識份子在文化批判至高地出發,但是帶著當代女性主義的強硬草莽、反階級意識的行動者心眼,她開始從行進多年的新聞媒體工作轉換至小說文學與電影劇本創作,近年曾獲梁實秋文學獎散文獎、時報文學散文獎、教育部文藝創作獎短篇小說獎,並出版第一本小說《哀豔是童年》,以幼齡女性所被展示或主動接觸的性主題、社會構建的穿透性強大但功能薄弱的性別意識以及被社會意識迫害的在下位者的反叛能動性、與各式經由細膩剝解後在紙本大喇喇起立復活的人性為小說中心。

文/王婉嘉
頂著一頭蓬亂張狂的白髮,瘦削單薄的身材,肩上背著撐得鼓漲的布製購物袋,或許你曾在金馬影展遇上他,正拿著相機準備攝下散場時的青春靈魂;也可能正巧相逢在西門町戲院的放映廳裡,心裡嘀咕他不羈的長髮,成了你觀影時的惡夢;又或是行走在捷運站月台時,瞥見他的身影,咻咻地匆忙走過,背後伴隨一連串陌生人好奇疑惑的注目眼光。他是影評人李幼新,喔不,今年夏天,他正式換了個新名字(是連身分證上都改了的那種!),以後得改口喚他李幼鸚鵡鵪鶉。

文/吳牧青

「我恨我……我殺了我!……我討厭我……我他媽的我!…」吳興國聊起《李爾在此》戲中的一段自創式現代化自白,瞪大了眼睛,炯炯怒意而咧牙地說。和首創國內傳統戲曲與現代戲劇結合二十年有成的當代傳奇劇場靈魂人物相談,隨時都可以瞥見他神入於戲中的韻味和力道,無怪乎有的英國劇評界在看過吳興國獨挑大樑飾李爾王的同時,驚呼出「比莎士比亞還莎士比亞!」這樣的反應。

文╱李靜怡

《一年之初》的導演鄭有傑因此片獲邀威尼斯影展國際影評人週單元、溫哥華影展亞洲新秀導演競賽單元「Dragons and Tigers」、台北電影獎、釜山影展、東京影展、希臘雅典影展、劇本獲新聞局92年度最佳劇本。劇情環繞在兩對泰北孤軍後裔的黑道兄弟、一對年輕用藥情侶的迷幻公路之旅、不斷出現的神秘少女蝴蝶、國片電影拍片現場、與電影導演和兄弟之間的複雜關係。五段劇情、角色人物、敘事電影語法迥異的段落,被剪輯拼貼成平行發展又重疊至電影主題的合成元素。

文/吳牧青

由大大樹音樂圖像主辦,至今踏入了第五個年頭的「流浪之歌音樂節」,依舊忠實地在季節轉換的天候報到。和過去幾屆較之,雖無出現像去年芬蘭電子手風琴家Kimmo Pohjonen那般炫技十足的陣容,但本次流浪之歌音樂節卻多了許多更有人味與各類議題的空間座談和表演形式,除了大安公園音樂台的表演外,在華山,在地社,在嘉義都有許多不遜於主舞台上演的音樂活動:例如華山文化園區將有一系列有關戰地人權與第三世界的影像播放和座談,也有集結了異議歌手Jim Page、鐘永豐、黑鳥樂團與比利時另翼樂團DAAU(無政府主義者的夜間娛興)同台演出而成的音樂肥皂箱。

文/吳牧青

對於一介七年級的新生代導演,業已操刀兩部商業電影《宅變》、《盛夏光年》至院線上映,陳正道,這個在近三年的電影圈快速竄起的名字,除了他一路皆游走於美術與設計的背景,相對於正統電影科班出身的導演而言,透過幾支短片於申請大學和影展就有如此的成績,著實令人羨慕。

文/彭士芬

應「流浪之歌」活動來台的塞爾維亞導演Boris Mitic今年29歲,因為出生在戰爭熱點,年輕的他擁有不凡的經歷,擔任過5年的戰地記者,後來因理念與媒體報導方向不和,毅然辭去工作,開始製作科索 沃的戰爭紀錄片,目的是要告訴世人,許多聯合國所謂的維和行動都是失敗的,卻不肯反省,甚至讓媒體公正報導,他認為真相不該被埋葬在西方媒體的偏見之中。

文╱李靜怡

以色列裔加拿大導演、作家、製作人艾兒.佛蘭德這次受女性影展邀約來台,其紀錄以色列與巴勒斯坦裔同性情侶紀錄片《難分難離》為今年影展閉幕片。此片自2005年拍攝以來在國際影展間大受囑目並入選柏林影展,極富影像詩意、政治意圖與人道主義。故事描述兩對居住在以色列男、女同志情侶的政治意識與生活,在其各有一方伴侶為巴勒斯坦裔的狀況下,愛人同時又是戰火中的敵人,呈現複雜生命情狀與對以巴長久你來我往的攻擊與報復行動的問題探索。

文/李靜怡

黑白紀錄片《醫生》描述了兩個年輕男孩面臨死亡的故事。一個南美洲的活潑男孩Sebastian帶著電動玩具與心臟部位的癌細胞來到美國作放射線治療,一個十三歲的調皮中國男孩Felix在自己房間門口貼了一張類似遊戲的禁止告示,悄悄地在美國國慶煙火齊放的時候,結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