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節(祭)

文/陳韋綸

「我跟你講狀況是怎麼樣好不好?我沒有錢。」於華山創意園區舉辦的「跳起來音樂節」,100組樂團在上周末(8/15-8/16)輪番上陣完畢。13年的野台開唱落幕後,今夏首屆的跳起來音樂節似乎彌補樂迷心中「暑假還是要去音樂祭」的一塊缺。在毫無電視廣告預算的情況下,主辦人暨大囍門團員─布朗與攝影師兩人也這麼完成100組樂團的宣傳影片拍攝;彈指間僅是兩個月。他笑說很ㄍㄧㄥ,但還是要衝。在時間與經費兩造的限制下,他的原則明確:沒有酬勞,憑藉樂團相挺。

回憶兩個月前,布朗澄清跳起來音樂節動機沒那麼偉大─給大家表演的舞台─就是自己想表演,也找人一起表演。大囍門作為嘻哈樂團在台灣,他說看起來就是比「玩搖滾的油條」;但跑車、夜店、灑鈔票跟美眉只存在於國外嘻哈音樂錄影帶,布朗只問嘻哈的河岸留言在哪裡。缺乏表演環境,但在夜店表演是另一回事。布朗說「坦白講那裡要嗨的音樂,誰來都一樣。當然這不會是我想要的表演。」由最初邀請樂隊到開放網路報名,規模擴大後,大至場地舞台與音響,小至熱狗攤、流動廁所與部落格管理,他坦言過程是跌跌撞撞:「我們不是專業團隊,但我不想抱怨。做了就不要後悔。」

●第二屆吵年獸 立春音樂藝術祭
時間:2月10日/11日
地點:台北市永康街公園
樂團節目表:(現場另有創意市集)
2月10日
二時 李阿亮  三時 樂生那卡西
四時 葛洛力  五時 olivia
六時 veraqueen  七時 九二九
八時 Nylas

2月11日
二時 二手貨  三時 小宇宙
四時 陳奕仲&阿庚&陳史  五時 透明雜誌
六時 public radio  七時 吉朗二重奏
八時 圖學兄弟
詳情請洽官網

整理/吳牧青

若要參考座談會全部流程,請按︰座談會全文版

上週末(1月27日),《破報》在地下社會邀集了去年台灣創作音樂場景的策劃/經營者,包括現已是樂團界最老字號的livehouse-地下社會店長小寶、樂團場地最大的the wall經理Orbis、於去年底策展出相當規模的音樂節市場的策展人阿凱、創造出DIY免費音樂節風景的維尼與小V、同時是多場大型派對的總監與台北兩大舞場(MoS與Luxy)的Jason與J-Six、以及以協辦角色與兼具網路社群集結者的電晶體蕃茄,透過這場對談,我們試圖去點出去年整年的音樂場景發生的現況,以期激起更多未來音樂場景執行的討論與展望。

主持人引言︰

現在,歡迎大家來參加這場「2006年音樂場景回顧的座談會」,今天很榮幸邀請到七位來賓來,他們因為都身兼比如說livehouse、或Club場地的經營策劃,或者說是一些大家有參加一些重要的音樂節/音樂祭甚至是戶外派對,或者是特別的節目觀摩國外來的知名樂團或是DJ,他們是重要的幕後策劃。因為Orbis還在路上,所以我想請六位先開始。

文/吳牧青

甫於上週末(12月2日-3日)擴大「營業」的華山文化園區,標榜著「LOHAS」(樂活,lifestyles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為slogan的簡單生活節,正造著一場國內音樂市場「不簡單」的腥風血雨。綿綿細雨中,套票與單日票悉數售完,各有一萬五千張的單日票數配額外加部份貴賓券/工作證發放下,華山兩天擠進超過三萬人次的現象,放眼看台北都會區的售票活動,大概只有世貿的電腦展可以相提並論。

這是一個普渡的時節
這是一個致敬的年代
音樂圈的昔日英雄
超渡所有音樂的細胞

當百大DJ只剩下品牌價值
當音樂祭一次一次變質與僵化
我們可以選擇改變
選擇頑抗
打造另一種音樂企圖

帶著敬意
我們一起超越禁忌 打破藩籬

文/吳介瑋(實習記者)

海洋音樂祭結束後,野台開唱就成了另一樁讓樂迷萬頭鑽動的大事,熱鬧的夏夜裡,在人堆中踏著腳步,看著樂團表演Rundown按圖索驥走向自己愛團所在的舞台,或是在某個舞台遇見一種驚豔的聲音,造就了許許多多的音樂回憶。隨著邀請的外國樂團排場越來越大,贊助變多票價越賣越貴,所謂野台的精神會每況愈下嗎?

文/陳宜君(實習記者)、陳淑萍(實習記者)、吳牧青

編按:


晚風輕撫東北角
遊客挖沙灘
沒有椰林綴斜陽
只是一片人茫茫

走在外灘的彩虹橋
一小時有找
也是夜市的沙灘上
提著啤酒兩打半

那是警察拄著杖 將遊客團團圍
踩著DM走向舞台 暖暖的人工沙
一個樂團是笑語一串 消磨許多時光
直到夜色吞沒我倆 在回家的路上

音樂祭 音樂祭
福隆的音樂祭
有我許多的Lounge「沙」發
樂團、沙灘、台電、核四廠
還有一堆夜市場


—改編自葉佳修《外婆的澎湖灣》

文/ouch

藝人︰ Various Artists
專輯名稱︰ Warped Tour︰2006 Compilation
發行︰ Sauce Box / Side One Dummy

對於Punk一詞的中譯名總是讓人有些吹毛求疵,談「龐克」一辭深怕大伙就儘管向生活風格(Lifestyle)或是流行典型(Fashion Mode)方面去聯想,但是一說「叛客」又似成了一種讓時下青年丈二金剛摸不著腦的說辭。堅用叛客,哪怕越來越多人不瞭為何這麼翻,這種反流行的詞藻也反應出了當代的社會態度,甚至音樂人態度。

文/吳牧青

去年,破報的實習記者群組成了「沙灘保衛隊」前往台北縣府展開抗議行動,正因破報的屬性有如小而機(激?)動的游擊隊,那是第一次在台灣由媒體發動的行動嘗試,是不是最後一次,任誰也沒有把握,更不用說是上月底才哄鬧收場的「華人史上首次的集體裸體藝術行動」。當社會行動包上了藝術或音樂的糖衣,很不意外的,總是如同派對都會被連上搖頭一般模糊、失焦,社會大眾看見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搖滾青年盛會,是裸與不裸、露不露三點的肉體與國家機器攻防戰。

文/王婉嘉

 還記得去年的海洋音樂祭,連續遇上海棠、馬沙、珊瑚三個颱風,因而二度延期舉行的景況嗎?導演郭笑芸的紀錄片「海棠、馬沙與珊瑚」,拍得正是去年夏天,這個如此戲劇化又挾帶狂風暴雨的搖滾音樂節,影片中角頭音樂的Baboo苦笑說:「這是全世界最悲壯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