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

Film Review

文/李幼鸚鵡鵪鶉

很久以前,匆匆看過廖祺華導演的《老徐的完結篇》,有些人歎賞小品電影能拍攝得這麼傑出,有些人羨慕年輕導演竟能邀到柯一正、蔡振南一大票一般導演千辛萬苦都請不動的重量級人物共襄盛舉,有些人揣測多虧吳念真工作室的主人吳念真平素待人真好、人脈極廣、交情夠深……2010年3月第32屆金穗獎期間將放映這部短片。3月12日鄭文堂導演、蔡振南主演的《眼淚》將在電影院正式公映,但唐謨跟我不巧都錯過事先看試片的機會,好在上一期《破》報記者陳韋臻先一步專訪鄭文堂。我一面陷在一堆金穗獎的佳作中,一面迫不及待想要重看《老徐的完結篇》並趕緊補看《眼淚》,見識蔡振南的一番身手、兩樣豐采、多種才華。

文/但唐謨

一個已經功成名就的服裝設計師(而且還是一位帥大叔),為什麼會突然想要拍電影呢?他想玩點新的?覺得電影的敘述更適合表達?還是他想利用電影為自己的中年生命做一個藝術的總結?本片的導演,Gucci總監湯姆福特在這部第一次當導演的作品《摯愛無盡》中,他選擇了一個有點久遠的小說作為藍本(1964),一個有點遙遠的年代作為背景(1962),以及一個年紀和他相近,只大他一歲的演員(柯林.佛斯,1960)當主角。

文/李幼鸚鵡鵪鶉

序場是黑白。(男)主角唸劇本,英語卻有著義大利口音。
英文片名映現。

畫面轉為彩色,背景是1965年義大利羅馬的「電影城」(Cinecitta)。男主角與許多女人(都由你我熟知的影星扮演),妻子尤其醒目。片中(男)主角是位電影導演,我不免想入非非,豈不活像費里尼1963年的電影《八又二分之一》裡的那位男導演穿梭在各種女人間?但是明星之多,或雲集,或輪番亮相,又好似羅勃‧阿特曼許多電影的排場。我邊看邊想,《華麗年代》到底會有多少著名電影的影子或影響?

文/但唐謨

近期有兩部以伊拉克戰爭為主題的出色電影:《天堂信差》和這部《危機倒數》。導演嘉芙蓮碧露的作品不是很多,但是她拍的《驚爆點》(Point Break)卻是我畢生最鍾愛的電影之一,片中的主角是個追緝銀行搶犯的探員,他身上那份堅毅和執著,在這部電影中的主角身上又復活了一次。

文/李幼鸚鵡鵪鶉

電影開場是海灘。隨後是法國女導演Agnes Varda獨自在海灘。她拋出一堆獨白(說自己扮演一個老女人,圓圓胖胖喋喋不休講著自己的人生。她其實喜歡拍攝別人、探索別人,那些吸引她、激發她、讓她提問、讓她困窘、讓她著迷的人。這次要談的是自己。她認為敞開人們,會見到風景。而她自己被打開讓人看到的是「海灘」。「海灘」用了複數,就像本片的法文片名〔Les Plages d'Agnes,英譯片名為The Beaches of Agnes〕,顯然並非一處海灘,而是這處那處海灘)。然後出現一些道具。鏡子、撐住鏡子的支架。海灘上的鏡子,在海灘拍攝鏡子,這種那種鏡子,一面、多面鏡子。方鏡、長方鏡、橢圓鏡,圓形或橢圓小水塘的水面如鏡。鏡中映現了別的鏡子,鏡中有鏡。甚至,沒有鏡子或是不必鏡子且讓一些支架的線條框格圍出寬銀幕電影般的風景。框住海水也框住浪潮,在視覺上。片名「Les plages d’Agnes」映現。法文片名中的海灘果然是複數,不止一處海灘。

文/但唐謨

這部奧斯卡鉅片的片名:「攻其不備」,讓我傷了一陣腦筋。第一我從來就不是足球迷,第二我也不懂這四個奇怪中文字跟一個溫馨感人的故事有何相關。明察暗訪之下才知:原始的片名「blind side」是指足球員(特別是四分衛)的死角,也就是他眼睛看不到的地帶,而截鋒員的工作則是保護四分衛,如果對方球員想利用四分衛的blind side「攻其不備」的話,截鋒員就會上場攔截,把對方推開。所以擔此重責大任的一定得是個超級猛男:塊頭大、體重大,力氣也要大。這種人誰最適合呢?答案:黑人。

選片/破報全體

品味通常意味著社會階級、經濟與文化區分的結果。白話一點就是,顯示你與別人不同假掰程度,除了小謨的不負責年度片單外,破報選片以上述及春節賀歲之餘可觀為原則。

文/但唐謨

終於送走了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十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越大,品味變得越來越「不挑」,總覺得去年一整年看過的電影都不難看(可能難看的都沒去看),所以基本上2009年還算是個快快樂樂看電影的一年。去年的台灣院線片當中最有意義的電影,我覺得是《歧路天堂》。

文/李幼鸚鵡鵪鶉

近期,突然急著要刊用兩張照片:一是2001年寶島(攝影家曾憲忠的藝名)拍攝黃明川導演跟我的合影,照片中我居然像要飛起來而又不可思議的詩情;一是蔡明亮導演的電影《不散》中,他的光頭跟我一頭瘋亂長髮並肩看電影的光景(我要的是擷取一格)。原本想在電影資料館擷取《不散》的畫面,館方的MS.陳昱貞婉拒,認為應該先告知蔡導演並取得同意,最好由導演提供圖片檔案(而非從館方下手)。蔡明亮應該欣慰,台灣有人這麼嚴謹把關。

文/李幼鸚鵡鵪鶉

「只有打過很多年仗的人,才知道戰場上沒有感情,只有死人和瘋子。」馬楚成導演的電影《花木蘭》序場藉著花木蘭(趙薇飾演)的父親的感歎,有意無意為本片定調在顯然不想謳歌殺敵無數的英雄,而傾向1960年代以來世界性的反戰意識。

文/但唐謨

上週末又看了一次《破碎的擁抱》,赫然發現我上回文章(見《破報》復刊593期24版)中犯了一個大錯誤,就是片中的三槍投影機,我誤以為是阿莫多瓦有意製造視覺感而用「過時」而誇張的三槍投影機,卻忘了當時的劇情是1990年代的回敘。90年代的台灣很流行去MTV看片子,每個黑黑的MTV包廂當中,都會有一個大大的三槍投影機,所以片中出現的三槍投影機並不是過時,而是十多年前的尖端科技。唉!當我看到片中出現三槍投影機,馬上想到以前在暗無天日的MTV鬼混的歲月,一時興奮地過了頭,人太興奮的時候總是會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我為我的錯誤致歉。

文/李幼鸚鵡鵪鶉

我的兩位朋友陳奎宏與鄭立明納悶高達的三任妻子為什麼都是「安娜」一類的名字?Anna Karina,Anne Wiazemsky,Anne-Marie Miéville?莫非高達迷戀的是抽象的思維?是特定字母構成的名字?是概念?是符號?而不是女方的高矮胖瘦美醜愚智?

文/但唐謨

西班牙女星潘妮洛普克魯茲儼然已經取代了卡門莫拉,成為導演阿莫多瓦的「最愛」。他的前作《玩美女人》的海報就是潘妮洛普克魯茲一張超美的大頭照,而這部《破碎的擁抱》儘管主戲是以男性為主,電影海報仍然是潘妮洛普克魯茲在一片鮮艷的背景前,側著一張臉,表情迷離的影像。這位女星在阿莫多瓦的形塑之下,激盪出了她獨特的個人魅力和表演才華,也讓觀眾以更精緻的角度,欣賞她優雅美麗的五官。這兩個人的合作,幾乎開創了阿莫多瓦電影的「新紀元」。在《破碎的擁抱》中,阿莫多瓦透過潘妮洛普克魯茲的容顏,呈現了一種在他電影中比較少見的女性角色:紅顏薄命的美女。

文/李幼鸚鵡鵪鶉

為什麼費里尼1969年電影《愛情神話》(Satyricon)的外文片名有時候是《Felini Satyricon》?比起同輩電影大師雷奈、安東尼奧尼、高達,他是不是更看信、甚至更自大,所以把自己的姓氏冠在片名上(成為片名的一部分)?我的解讀卻是,大約1969年或是稍早(1968年),義大利有部同名的古裝片《Satyricon》上映,費里尼或許為了區隔、避免混淆,只好把早已敲定的片名《Satyricon》加進Felini一字,意思是「費里尼版的愛情神話」。

文/但唐謨

太過文藝的電影一直都不是我的「菜」,當初會去看這部文藝片,其實也是為了「看明星」,因為這部片有很多名氣並不很大,卻很有韻味的好萊塢演員;可是很奇怪,看了大約十分鐘,就被故事吸引住了。這是部以女性為主角的電影,故事中的女性角色也非常多。電影開場其實有點沈悶:一個無聊的宴會(至少我覺得很無聊),大家講一些有的沒有的廢話……但是就在女主角準備甜點,用噴火槍燃燒烤布丁上的一層糖的時候,女主角突然變成了第一人稱敘述者,我們也突然進入了一個動人的女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