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

Film Review

文/李幼鸚鵡鵪鶉

一部很好看的電影,又不是悲劇,看著看著,竟哭了起來。就像閱讀上期〈破〉報,陳韋臻專訪陳界仁,也讓我看得哭了起來,讓我感受到一位「真正藝術家」的風範,怎能不感動呢?

文/但唐謨

這部搖滾電影我本來有點懶懶的,因為聽說是三個吉他手在談話,抬太多槓講太多私生活的音樂電影我一直很沒有興趣,比較想看到的是有人在唱歌表演音樂。但是看完《吉他英雄》之後,卻覺得這真是我看過最好看的電影之一。

文/李幼鸚鵡鵪鶉

電影節、電影展的影片不一定都是小眾、冷門藝術。《拉封登寓言》(Le Fables de La Fontaine)的源頭是17世紀法國詩人拉封登的文學著作,「家喻戶曉」與「流傳幾世紀」的意涵正是雅俗共賞的平民化與普遍性。一隻鹿愛自己頭上美麗的角、怨自己醜陋的腿腳,這是平時。遇上危險逃命,漂亮鹿角只會礙事,不好看的腿腳反而幫忙脫身。一隻有角的動物得罪林間獸王,害得所有的有角動物頭角被鋸遭砍(好讓統治者或獨裁暴君息怒消氣?),可是啊可是,兔子豎起的兩大耳朵只因為又高聳又龐大,活像頭上的角,居然也要被砍被鋸。真是千古不朽的絕妙寓言,轉貼到不自由不民主的國家或政治圈,尤其發人深省。Don Kent導演的電影《拉封登寓言》是美國的劇場大師Robert Wilson跟法國的「法蘭西喜劇院」的演員們的「相遇」跟「互動」,「碰撞」出璀燦的火花。

文/但唐謨

浩浩蕩蕩的《父後七日》終於要上院線了。這部電影的導演之一王育麟先生是我大學的社團學長,外號叫做「Birdy」,因為他很喜歡尼可拉斯凱吉演的那部《鳥人》,也或許因為他很……J。學長大學畢業之後,一直在從事影像創作,儘管曾經遭遇時運、資金等障礙,卻一直咬牙堅持,不妥協,也不隨波逐流……如今終於拍出了這部大家都愛的《父後七日》。

文/大圈仔

正因這是一部如此出色的電影,又正是因為導演馮小剛的功力、眾演員的演技(除了一位老外之外),以及特效製作如此地出色,才需要放大檢視該片可能涉及的各種政治宣傳嫌疑。

姑且不論編劇和導演是否有意利用該片進行政治洗腦,還是筆者過度詮釋;唐山大地震有26萬名死難者,四川汶川地震可能超過10萬名死難者,該片故事的發展既然和這兩起災難有著密切關係,那麼,創作者當然對這些死難者及其家屬負有責任,而且應該警揚避免讓他們的遭遇淪為謳歌權貴的手段。不過,編劇和導演似乎沒有這方面的警覺。

文/李幼鸚鵡鵪鶉

藝術家比爾‧維爾拉(Bill Viola)觀察一幅中世紀的油畫發現,畫中有個男人既在左邊的室內又在右邊的門外院中。這並非分割畫面,更不是並列的兩幅畫。分割畫面你要切成幾區就幾區,每區可以有各自的時間與空間。他的意思是驚歎這位古代畫家的自由(與前衛),更惋惜一般繪畫與攝影都不大敢這樣呈現。這倒提醒了我,雷奈1961年電影《去年在馬倫巴》裡有一場戲,男主角X原本在銀幕的左邊,鏡頭一路向右拍攝過去。中途映現男主角X與眾賓客圍桌而坐,鏡頭持續前進,男主角X不疾不徐從銀幕最右方走來。未經剪輯的一個鏡頭,先後出現了兩三位同一個男主角X。這跟《去年在馬倫巴》裡最神奇也最具挑戰性、最有代表性的一場戲「樹無影(所以是中午時分?)而人影斜長(應該是黃昏光景?)」,以及費里尼1963年電影《八又二分之一》收場時男主角貴斗跟幼年的自我同場亮相,當下所有的親友同事與死去的家人故舊相聚一堂,都是用「超現實」反映另一種「真實」。

文/但唐謨

這是一部關於男性情誼的公路電影,描寫一個困在過去記憶的傷痛中的男人,在生命的一個奇異點上,回顧那段記憶,重新出發面對生命的歷程。這位名叫史蒂芬的男主角,窩在一個陰暗封閉的屋子裡,每天過著一成不變的規律生活,吃一模一樣的蔬菜千層麵,足不出戶,每天固定看野外求生的電視節目。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千層麵被老鼠吃了,於是嘗試要走出大門;可是,似乎有某種不安全感讓他裹足不前,於是他開始回想過去,想起他和好友邦尼的友誼,以及那一段改變了一切的歐洲公路之旅……

文/李幼鸚鵡鵪鶉

電影的開場是Bill Viola在山上。彩色,現實。

銀幕上,黑白影像的山,就是彩色現實那片山的影像版。顯然導演Mark Kidel循著藝術家Bill Viola創作的內容去追尋、去探索場景所在地。Viola所拍攝黑白影像的山前山下,駛過了三輛車(抱歉,我看不清楚是什麼車,但每車車頭-燈大概不是汽車而是機車),景模糊而(車燈的)光格外明亮。另一個畫面。黑白影像的山前山下。水(湖或河?)反射出一個車燈般圓形的光(自然光),跟車燈(人工光)同樣圓,同樣亮。

文/李幼鸚鵡鵪鶉

幼年,偶然有一部電影既有古裝又有時裝,通常是台語片或香港片,會被電影行家斥為不淪不類。彷彿只有好萊塢電影跟國語片規規矩矩古裝就古裝、時裝就時裝才是正道。回想起來,當年的電影行家有多可厭由此可見。

文/但唐謨

這是一部很棒的伊朗搖滾樂電影,或者說,這是部可以讓人深深體會「搖滾精神」的電影,儘管片中出現的音樂和歌手都是我們從來都不認識的(可能有高手認識吧)。片中有句很耐人尋味的對白,意思大概是說:我們會盡量配合兩點:「不違反社會規範」和「不談政治」。想想看!如果沒有了這兩樣東西(尤其是前者)搖滾樂還能叫做搖滾樂嗎?可是在伊朗社會,儘管搖滾樂必須在封閉的制度下妥協碰壁,宇宙無敵的「搖滾精神」仍然是抵擋不了的。

文/大圈仔

同志不單是合乎自然,更能豐富家庭生活。

布登‧史拉瑪(Bohdan Slama)身兼《鄉村有機老師》(The Country Teacher)的導演及編劇;在片中,他將場景設定在一個寧靜的鄉村,故事主角為一位自然科學老師Petr(Pavel Liska飾)──Petr來自布拉格,本身為一名男同志。在講述Petr融入鄉村生活的過程中,該片同時是展示了同志本來是一個和諧社會理應悅納的社群。

文/李幼鸚鵡鵪鶉

捷運新埔站與捷運西門站出口,常有一些美美的少男在兜售一些像是手工藝品的心型東西,我總以為他們是唸美工科或美術系卻有得天獨厚的好看容顏,真是讓我羨慕的才貌雙全啊!他們好像只跟來往過客裡的少女搭訕,多數少女也都被他們說動、購買。害得我自艾自怨生錯了性別,乏人問津。後來聽說這些美少男是替別人推銷,並非他們自己的藝術創作。讓我想起幾年前,西門町有幾家電影院門口也有美少男來回兜售這種那種小玩意。有位美少男找上了我,讓我驚喜,讓我榮幸,只可惜他賣的東西我既沒興趣又派不上用場。可是他實在俊美,而我正巧帶了照相機,於是,我跟他商量:「如果你讓我拍照,我就買。」結果成交。只是,那東西我一輩子也沒有用過,甚至忘了放在哪裡,沒忘的是沖洗出來的照片。

文/但唐謨

2009年有兩部以地名為片名的以色列電影:獲得金獎最佳外片入圍的《Ajami》以及這部曾在坎城放映的《海上的天使》(Jaffa)。雅法(Jaffa)是歷史古城,現今的行政區屬於特拉維夫,而 Ajami則是雅法南方的貧民社區。這裡也是一塊種族宗教混雜的區域:猶太教、基督教和回教;阿拉伯人和猶太人,都在這美麗的沿海城市共存。電影的片頭是個定格的畫面,看到古意盎然的建築物,以及海灘和堤防,好像風景明信片,背景是很異國的中東音樂。從遠處看過去,這城市彷彿仍是過去那個歷史古城。

文/李幼鸚鵡鵪鶉

幼年,很不喜歡間諜片。為不值得效忠的國家(或政府、或大獨裁)去跟敵人九死一生,常常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殺害無辜。以往戴笠(雨農)在中國為蔣介石暗殺多少意見相左的人,誤殺多少不相干的人,這樣的情報特務頭子死有餘辜,間諜片不都是這樣嗎?有啥好看的?沒了戴笠,蔣經國自己也是個特務頭子,從1949年之前的中國到1949年以來的台灣,暗殺、濫捕甚至變本加厲。

文/大圈仔

《聽媽媽的話》之所以值得注意,不是因為該片成本有多低,更不因為導演年紀輕輕就在國際影展中嶄露頭角;正本清源地說,該片之所以值得注意,是因為該片的實驗性。加拿大導演薩維‧杜蘭(Xavier Dolan)之所以一鳴驚人,不是因為他是甚麼年輕帥哥導演,而是因為《聽媽媽的話》在電影語言的開創性上展現了旺盛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