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參政

文/郭安家

記者苦思不知如何描寫市議員參選人詹銘洲,一則他是高雄同志運動的先驅者,或說直接反抗者,當台北還在搞濃濃學術味的同志論述時,他已經在地下電台將同志議題與民主政治結合一塊,詹明洲說:「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同志運動。」二則記者困惑社會運動者參選政治有何效用,或許搞個公社、Co-op、獨立媒體比參政有趣。

本週二28日下午兩點的陰雨,他就這樣一個人騎腳踏車在善導寺以沙啞聲音拉票,一個年紀約40歲的男同志出現,遞了兩面受託印刷的選舉旗快速離開,詹銘洲攤開那因便宜質材而墨色暈開的旗幟肖像喃喃自語了一會兒,記者問:「這樣要多少錢?」他說:「五百」,記者卻心想他戶頭僅剩不多如何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