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室手記

Editorial

文/Ken

三年前正式進破報工作的第一天,跟我交接的瑞貝卡從大桌子旁的書架上,拿起一大疊A4,上面用很多顏色寫滿滿字和一大堆圈圈,很得意的說:“這是我在這裡工作三年的記錄!很驚人吧!希望妳可以比我疊得更高!!“每一張版單代表一週,我看著這堆疊起來的影印紙,幾乎有主機的一半高。瑞貝卡沒有帶走收集的報紙紙本,我去上班的第一天,發現那一疊版單不見了,哈!於是我每個禮拜工作結束後,尋著前一個她的規矩,將版單放在右邊的書架上,然後週五開會,再從業務手上領取新的一張,然後再堆上去,再領取新的,劃上花花綠綠的記號,塗塗抹抹,完成一張,再堆上一張。

文/沈依璇

同在台北實習的同學跟我說:「幹,終於快要可以恢復學生身份了。」可我卻不這麼想,我說並不是不想回去當學生,只是從這邊要回去那邊,我蠻不捨得破報。幾個同學說實習是在當狗,操得要死。我想我在破報也是當Ken(美編)的走狗,不過是條開心的狗。我想說在破報實習很爽,每天五點上班到十一點,可以睡到自然醒工時又短;我想說在破報實習很爽,只有禮拜一到禮拜四要上班,週休三天。然而那些都不是破報最吸引人,讓人捨不得的地方。

文、圖/蔡雨辰

離職隔天,逃難般倉促打包,我拖著未滿的行李箱離開台北。關西十天,走過寺院,行過巷弄,在夢殿外的無人迴廊發楞,看陽光灑落;在蒼白安靜的奈良寫真,對著牆上風景做天真的夢;烈日下錯過公車,枯坐在路邊就著櫥窗自拍。然後,我才從離職前的焦慮與混沌中醒來,原來需要的不是什麼清明的未來目標或圖像,而是離開。

文/Chris

在各家媒體都在製作八八風災週年專題報導時,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書寫這件事。破報以周報的形式,論時效性不及電視台和平面日報,論深度不如長期耕耘此議題的莫拉克新聞網和小地方新聞網,然而我更不知道如何不寫。這麼說或許有些迷信和巧合的成分,去年八月八日凌晨,我在台中家裡,窗外風雨輕緩,但我卻感覺惶惶不安,一種類似十年前九二一地震發生那夜的恐懼感莫名滋長。於是在深夜裡不停轉著各大新聞台,直到早晨,南部災情一瞬間佔據所有畫面。

文、圖/y

才慶幸聽見中科三、四期停工的消息,在臉書上寫著「拿啤酒跟菸來慶祝」隔沒幾個小時,聽見朋友傳來樂生院汪江河阿伯的噩耗,隔天醒來又從媒體上得知大埔朱阿嬤自殺的新聞。感覺絕望的同時,前陣子總是繞在腦中的假想問題,這個社會是不是要有人再次走到總統府前自焚,在位者才會覺醒?彷彿真的發生了。但政府也直接打了我一巴掌,讓我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文/陳佩甄

做完這期,我就要離開編輯位子了。

而這篇手記異常難寫,一不小心行文就像在交代後事似的。所以我決定把記憶中的小王子與狐狸cue出來替我演一段。

話說小王子遇到了一隻狐狸,建議牠一起玩,但是狐狸對他說,「我不能和你一起玩,我還沒有被你馴服!」接著幾段對話後狐狸繼續說:「假如你馴服了我,我的生活就好像被光照到一樣,我會認出你的腳步聲和其他人的聲音不一樣。還有我不吃麵包,麥子對我一點用也沒有,但是你的頭髮是金黃色的,當你馴服了我,那就太棒了!因為那些金色的小麥,會讓我想起你。我會愛上吹過麥田的風聲......」就這樣,小王子馴服了狐狸,到了分離的時刻,狐狸說:「啊!我會哭的!」

圖、文/吳金治

每次台灣到了選舉,各種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宣傳方式通通都有,最常見的就是在路燈或電線桿上的宣傳旗幟了。在選舉這個政治活動越接近時,除了私人(候選人個人自費的宣傳)宣傳旗幟,可以讓路人很容易解讀這源自何處,但有許多有著地方關係,或者根本覺得一般民眾對於這樣的視覺毫無痛癢的政治人物,正是可以公私不分,大舉上下其手在民脂民膏所出資的公共性活動宣傳或政令宣導旗幟上。

文/阿原

第一首選絕對是咖啡館!咖啡館必要免費提供項目有二:很冷又不能太冷的冷氣,無線上網。在咖啡館內室溫26度以下或以上(到底有沒有差別?真好奇會不會有咖啡館的老闆有心配合愛地球的政策,而不是怕將來會被罰錢,調設冷氣26度以上或以下測試看看會不會影響生意?),有了筆電無敵工具,咖啡館裡可以知道世界各地的事情,或者找齊資料擬訂計畫出國,暫時忘了台北城不停地發生的一切鳥事,包括台北熱到爆,才7月多而已。或者不需要知道咖啡館以外的任何事情,只要夠專心在臉書上與朋友討論研究章魚吃法,太熱就點漂浮冰咖啡,冰滴也不錯。

文、圖/史美延

看到網路遊戲大量出現在各式媒體廣宣,可以確認一件事,又到了學生放風的季節。此時電腦遊戲到底是好是壞?相信又將掀起家長與學子爭論。

根據《笨蛋是可以治療的》*一書指出,人腦主要是由神經細胞組成,此細胞會因煩惱、壓力和老化而死亡消失,進而導致腦部萎縮和機能衰退。但可以藉由鍛鍊讓腦內神經細胞繼續成長,所以各位的頭腦,在活著的時候會透過個人的活動狀況變好或變壞。

文/林淑慧

從小我就是一個「吃米不知米價」的人,雖然住在台北,但因阿公在鄉下種田,所以家中從來沒有買過米,一斤白米多少錢是在大學後才有概念,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擁有週末農村樂的童年回憶,抓泥鰍、烤地瓜、一撮兒一撮兒被我種的彎彎曲曲的稻秧以及曬穀時讓人這裡也癢那裡也癢的穀芒,那時村莊中如果有誰家的田荒廢就會被人說很懶,而阿公總是得意的說自己的田多好、多美。

文/賴敏雄

甲上娛樂新片《3D舞力對決》將於7月7日上映。前幾天還在AXN頻道中看到約3分鐘的預告片,這部聲稱是影史首部3D街舞電影,還真是令人充滿期待。

甲上娛樂公關Eva表示:「《3D舞力對決》,除了喜歡街舞的觀眾值得一看之外,這部3D電影的立體動感,讓不會跳舞的觀眾都可以一起high~high~high。」

文/y

進入記者之職將近一年,才分裂一樣地將未完的論文畫下句點,當晚我開始像是要離家出走一樣瘋狂地把那些迷走在房的書籍歸位,然後才發現,歸不到位了,架上滿著的,什麼時候被誰卡走的,沒有人知道。最後疊的搭的,頓了一下。我裏頭是空的。

文/劉美妤

四月底開始到破報當記者,我成為這裡年紀最小的一員,第一次寫手記還真不知道從何寫起。不過現在這都不用煩惱了,因為這週實在值得大書特書,超級需要被紀念。在截稿前夕的六月七日,我的住處遭竊,小偷優雅的在我鎖上門到打開門之間的兩個半小時內爬進客廳、撬開我的房門,拎走我桌上的筆電。已經寫了一半的兩篇稿子全部離我而去,桌底下報社的單眼相機也一併遭到毒手。室友更慘,損失了10萬元以上的攝影器材,他倒安慰我:好險你沒有性愛自拍之類的東西。

文/蕭雅倩

又來到兩個月一輪的手記了,破報全部的工作人員這麼少,一週一次的手記,一下子就會輪回來了!那我來很報告一下最近的事好了!耶!

上個月也就是五月破報裡面發生好多事,那時候真有一種感覺我們是不是要出運啊!?雖然都是一些小小的事(?),加起來也滿幸福的,給低迷已久的士氣打打氣。

文、圖/陳佩甄

每年總有那麼幾次,會收到一些小可愛的來信,說她/他們藏在床底下的好幾年破報被媽媽除舊佈新掉了;讀著信中的淒淒訴訴我們總滿懷感激,卻也不忘,對很多人來說,「拿」破報的慾望可能比「讀」破報的渴求還要來得強烈。但拿了,總會留下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