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的雙眼想竊取些什麼,卻反倒由她透亮的雙眼竊聽;她說著屬於她的生活態度時,我幾乎以為就可以掉淚。
那是一種對時代的凝視。鹽雕一樣凝聚了所有深層的礦物浮游與歷史,靜定、訴說。下一刻,卻為貓咪紅了眼。才知道朱天心的老靈魂禁錮在一則血肉身軀底裏,顯露於外的諸多,都是對生命的執著。
在白老鼠箱中的自剖試驗
年紀離開四字頭之後,朱天心終於出版了一本輕薄的新書《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距離《獵人》已經是五個年頭。就像前任記者李靜怡訪問朱天文時所寫的,訪問作家是愚蠢的事情,愚蠢在於已經有多少位資深文字工作者的訪問、撰序甚至專題論文研究,而我們竟妄想一次的訪問耙梳出一位資深作家的生命與文字深廣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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