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92期

編輯整理/破報編輯部

來自全球192個國家的代表從12月7日至18日齊聚丹麥哥本哈根,進行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COP15)。這次會議,除了減碳議題之外,更為受氣候變遷影響最大的窮國爭取富國援助,以適應變化。會議最終目的則是就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問題,達成具法律效力的協議。而會議場外同時間抗議遊行不斷,來自世界各地、國際連結性組織、團體呼籲會議勢必將議訂並即刻履行生態債務與氣候正義的解決協定。

經過爭議、討價還價,會議中斷、延長等等曲折過程之後,聯合國氣候變遷哥本哈根會議終於在上週五(12月18日)落幕。大會勉強通過的宣言並無法律約束力,無法為地球未來簽下真正的協議。以下為哥本哈根氣候會議報導分析,並論及氣候政治在台灣的未來。

文/陳佩甄

年末這一個月裡,剛好面臨人事交接期;在數十封應徵信中挑選十幾個人面試過後,我回想每次、每次的介紹記者工作內容、破報在做的事,心想是否自己真正清楚的傳達了來這裡先要建立的心理態度。

我會說,來破報工作真的很好,妳會被逼著接觸新的議題、轉換既有的想像和思考、在執行上有很高的彈性和自由。而我也會說,在破報真的很累,理由同上。

節譯/葉興台

英國《衛報》指出,在丹麥首都哥本哈根舉行的全球氣候高峰會已經落幕,但並未提供大幅改變的希望,各國領袖也沒有充分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龐大繁雜和急迫性。但這樣的結果不令人意外。儘管這場高峰會的宣傳如天花亂墜,籌辦單位和參與國家根本無意改弦更張,停止或扭轉顯然無法永續成長的過程。

《衛報》認為,部分的問題在於,氣候變遷這個議題漸漸被描繪為各國之間的利益競爭,因此,這場高峰會被各界解釋為兩大強權──美國和中國──的鬥爭,或一小群已開發國家和一小群新興國家(包括中國、印度、巴西和南非)之間的鬥爭,或貧窮國家和富裕國家之間的鬥爭。

文/陳韋臻
圖片提供/張雍

提起「藝術家」三個字,張雍站在台北小巷路旁,邊抽著菸邊與記者說:「討厭」。討厭在於藝術家三個字背後的身分指涉,也在於藝術家作為一種階級象徵。

記者詢問起其他報導中曾看見的「人道主義者」標籤,重新燃起一根菸,張雍說:「那是人家說的」。

談到自己跟拍完A片工業後對於性產業的困惑,張雍晶亮雙眼對記者說:「有機會,我真的想認識你身邊那些會看A片的女生朋友。」

當訪談結束,我察覺到,說起攝影家、藝術家或旅行者,似乎種種標籤放在張雍身上都顯得有些不吻合時,我才理解,可能這名遊蕩於不同被拍攝者身分、捷克各個城鎮間,領著相機嘗試記錄些什麼的張雍,真正的關切點,其實也只是為著尋求一種觀看與貼近的過程,以及在他而言或許永遠不會來臨的解答。

文/賴柔蒨

十度,入冬第一波寒流,冷風細雨;地下一樓的排練室,短袖短褲的舞者正在伸展、排演、縫製道具話家常。溫暖,來自於舞動身體時散發出的熱氣,以及用藝術支持社會運動的熱情。

十年,是秦Kanoko在台灣創作舞踏至今的一個階段,今年同時也是柏林圍牆倒塌二十年,美麗島事件三十年,中國台灣兩岸六十年,樂生療養院建立八十年。隔離、集權、壓迫,底層人民的權力從來沒有隨著西元紀年而遞增;而秦Kanoko離開表演殿堂的固定位置,深入一般生活,跳出與底層共生/共聲的舞踏,「舞踏的開始是土方巽為了抵抗現代化而創。這樣的文化運動性,我還在。」她說。

文/潘欣榮

媒體人陳文茜拍攝《±2℃-台灣必須面對的真相》預告片記者會,邀請到科技業大老闆們出席,在會場上人人慷慨陳詞抗暖化。然而卻沒人敢問這些大資本家:科技業對暖化的影響有多嚴重?

文/趙萬來

從《京都議定書》到墨瀋未乾的《哥本哈根協定》,很清楚看見,富國變無賴。17年前他們猶且承認排放二氧化碳的責任,如今,一方面大呼大叫地球變暖,人類岌岌可危,另一方面卻把責任推給窮國,還要建立嚴格的檢查機制,對不遵守哥本哈根決議的國家施予制裁。咦!怎不追懲造成大災難的元凶呢?

文/許若仁

近一年多來, 如何解決兩岸政治爭議,已逐漸成為兩岸政治互動中呼之欲出的主要課題。對於中共政權來說,兩岸經濟共利等互動,都只是手段而已,最終說來,兩岸統一的政治結果,才是中共政權處理兩岸關係的最高指導原則。

文/李亮

總部位於巴黎的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向來被視為富國俱樂部。但墨西哥、南韓加入之後,日前又再邀請智利於2010年初正式加入,展現了主導的政治經濟勢力調整國際關係架構、吸納後進國家的靈活手腕。

圖/劉莉莉

文/boyethan

藝人:Beach House
專輯:Teen Dream
發行:Sub Pop

給曾經迷戀Mazzy Star、Galaxie 500、Mojave 3的你,來年早春第一張足以穿透靄靄白雪、溫暖人心的Dream Pop復刻作品《Teen Dream》,來自Beach House的第三張專輯。去年冬天,主唱Victoria Legrand與伴奏樂手Alex Scally才剛結束漫長而疲累的巡迴旅程,即刻進錄音室為這張全新專輯進行準備;僅管Victoria十分醉心奇異民謠樂隊Grizzly Bear的音樂,可是在他們過往的兩張專輯《Beach House》、《Devotion》裡頭反而嗅覺到了一點點Mazzy Star的影子。Victoria迷濛略顯粗野的嗓音,在〈Norway〉、〈Used To Be〉這些歌曲裡頭,反而製造了一點窩心與陰鬱年少的複雜情懷。

文/陳德政

藝人:Wild Beasts
專輯:Two Dancers
發行:Domino

每到年底,以為該年出版的專輯自己感興趣的、會喜歡的,大概聽得差不多時,總會因緣際會撞見一張「差點錯過」的優碟,邊聽邊在腦中想:「哎,好險沒與你擦肩而過,否則年度聆聽經驗就不完整了。」譬如去年的David Holmes與2006年的Midlake。今年遲至年底才有緣相會的精彩作品,是英格蘭四人組Wild Beasts的第二張大碟《Two Dancers》。

文/海德

藝人:Customs
專輯:Enter the Characters
發行:Noisesome

來自Four Retrofuturists、Known For Melody、Atmosphere與Mathematical Edge四個荷蘭獨立樂團的四個成員,決定組一個叫做Customs的超級樂團,這樣的陣容想必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搖滾事業,沒想到他們居然玩起時下開始媚俗、已然老套的Post-Punk/Disco-PunkRevival,而且招數全都沒改,聲響也未革新,乍聽之下又是一個拾人牙慧之作,但沒想到惡魔除了會藏在細節中,也會藏在旋律性裡。

文/李幼鸚鵡鵪鶉

為什麼費里尼1969年電影《愛情神話》(Satyricon)的外文片名有時候是《Felini Satyricon》?比起同輩電影大師雷奈、安東尼奧尼、高達,他是不是更看信、甚至更自大,所以把自己的姓氏冠在片名上(成為片名的一部分)?我的解讀卻是,大約1969年或是稍早(1968年),義大利有部同名的古裝片《Satyricon》上映,費里尼或許為了區隔、避免混淆,只好把早已敲定的片名《Satyricon》加進Felini一字,意思是「費里尼版的愛情神話」。

文/但唐謨

太過文藝的電影一直都不是我的「菜」,當初會去看這部文藝片,其實也是為了「看明星」,因為這部片有很多名氣並不很大,卻很有韻味的好萊塢演員;可是很奇怪,看了大約十分鐘,就被故事吸引住了。這是部以女性為主角的電影,故事中的女性角色也非常多。電影開場其實有點沈悶:一個無聊的宴會(至少我覺得很無聊),大家講一些有的沒有的廢話……但是就在女主角準備甜點,用噴火槍燃燒烤布丁上的一層糖的時候,女主角突然變成了第一人稱敘述者,我們也突然進入了一個動人的女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