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89期

文/陳韋綸
圖片提供/映象唱片

兩個月前趙一豪於地下社會扭臀與魅惑撩人的手勢、轉身及赤腳上下地跳躍,低沉咆唱〈改變〉─彼時收錄於20年前專輯《把我自己掏出來》─歷史軼聞今日成為驚蜇。距離前一張專輯《凌晨03:36》已是十年潛伏,乘作品《旅行/19》歸來之際,正是崔健再度來台;而本週五晚間的演出,高規格大舞台的演出要求,對應著所費不貲的票價。談及崔健,趙一豪平淡地說著:一個人一條命,血淋淋競爭太多,而自己已經不能投入太多浪費自己時間的事。「有人走一條坎坷的路,看到了更多故事與層面。這些值得的感動,舞台上的明星沒碰著,是他們的損失。」

文、圖/林淑慧

今日一早出門,我們「中華民國可敬的員警」又一如往常,早早就在電線杆後面執行公務,看他使出獨門一指神功,相機快門一陣喀喳,喀喳聲後就迫不及待的檢視起拍照成果;不過我猜今天的收穫似乎不太好,看他一邊搖頭一邊刪除照片,還微微嘟囔了幾句,可能是精神不濟未能屏氣凝神,造成神功失準。

不過我想他精神不濟的原因絕對不會是因為昨晚、前晚與先前每一晚半夜2、3點飆車呼嘯而過的尖銳噪音。想想我頂著2個日漸嚴重的黑輪眼,對比「中華民國可敬的員警」早早就上工拍照的精神奕奕,實在令人想不通為何明明警察局就在同在一條路上,但「中華民國可敬的員警」卻對深夜改裝車的噪音充耳不聞,不論我幾次打電話提醒或寫信檢舉,從來沒看過他晚上來巡邏取締。

編譯整理╱破報編輯部

各國藝術家齊聚湄公河

今年11月23-27日的湄公河藝術媒體節,主要由菲律賓教育劇場協會共同主辦,他們從2004年開始,嘗試以創作形式來作為當地工作發展與活絡的策略,這次藝術媒體節聚集了兩百名表演藝術、大眾媒體與研究工作者,他們來自金邊、泰國、中國、寮國、日本和緬甸等地,同時進行工作坊、論壇、展覽及電影放映。湄公河大量的貧窮人口與急速惡化的貧富差距,以及移民與環境、全球暖化的問題,都成為藝術創作者共同參與的議題。另外亦有參予者要求大家重視當地兒童的安全問題,在當地三年內戰後,仍遺留下四到六百萬枚地雷,造成無數孩童的傷害乃至於死亡。

節譯╱葉興台

本世紀人類的兩大挑戰就是管理氣候變遷和克服貧窮,如果輸了其中一場戰役,就等於輸了另外一場。因此,在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即將於丹麥首都哥本哈根舉行之際,全世界面臨嚴峻的抉擇。

我們是否合作並採取行動,達成明確的政治協議,削減氣候變遷造成的毀滅性危機,並迅速開啟低碳經濟成長所帶來的機會?以這種方式,我們是否能克服貧窮和促進繁榮?或者,我們屈從於狹窄和短期的利益,彼此爭吵、缺乏企圖心和拖延敷衍,因而讓氣候變遷帶來的風險擴大到危險地步,阻礙富有和貧窮國家的發展?最重要的是,為了確保地球未來的和平和繁榮,世界領袖必須承認,哥本哈根將是本世紀最重要的國際會議,在這次會議上,一定得達成明確的政治協議,絕對不能有失敗的藉口。

文/陳韋臻
圖片提供/螢火蟲映像體

身處2009年的台北,每年三大影展-金馬、女影、北影餵養電影觀眾,從紀錄片、藝術片或商業片,每回搶破頭劃位之後跑場,回家在部落格做小筆記,大概沒多少人還能回想起,1993年女性影展試圖以女性議題衝破性別疆界牢籠的運動氛圍,而北影堅定打破主流、商業取向的立場也已經被自身取消(詳見《破》報復刊568號〈遭逢土石流的台北電影獎與走山位移的台北電影節原創精神〉)。影展促成一種觀影潮流,電影也同時化身為知識資產的象徵。然而,出身金門,始終堅持回望家鄉,並以拍攝電影、放映電影為職志的董振良導演,無論是以金門為紀錄片題材拆解金門表面上的美好幻象,或回鄉播放各種影片招致鄉親的輿論評判與政治人物的威脅,二十幾年過去,這仍舊是董振良所認同的地方社會運動,如同他所說的:「要不時丟一塊石頭在死灘中,讓水活化一下,比較不會缺氧、死掉。」

文/潘欣榮

當主計處公佈的失業率已回降到5.96%,而讓政府官員鬆口氣時,我們卻看到聯合報社論的嚴正呼籲:注意失業期延長的警訊!長期失業的問題正在台灣惡化,目前台灣65萬失業人口中,失業超過半年的人數已佔總失業人數的4成,且失業超過一年者更連續5個月突破10萬人,這些數字正宣告:台灣的長期失業大軍已儼然形成。

文/趙萬來

禪,從叢林道場走入紅男綠女,成為一種流行、一種時尚,首先是由日本的鈴木大拙發其端,歐美知識圈為之著迷,再從西方返銷東方,遂有惟覺老和尚出焉,得到當時權貴陳履安匐匍座下,發皇成一股風氣,在上層的官、學、商三方相激相盪下,終成風行草偃之勢,如今連鈍根的芸芸草民也盤趺修禪,處處都在招徠「企業禪」、「生活禪」,乃至瑜珈、內觀種種修心術。

文/李亮

2009年11月2日到5日,第三屆「全球移民工與發展論壇」(以下簡稱GFMD)在雅典召開。同一時間,多個草根的國際移民工組織也在雅典召開「國際移民/工與難民大會」(簡稱IAMR),針對GFMD提出嚴厲批判。台灣的南洋姊妹會也有代表參與。

文/陳德政

藝人:The Clientele
專輯:Bonfires On The Heath
發行:Merge

2000年,倫敦Indie-Pop樂團The Clientele發行了《Suburban Light》,一張集結90年代單曲的選輯,十年來陸續出版不少EP和專輯,算是多產的組合。他們輕柔的曲風,以簡單、到位為最高原則,堪稱繁複與花俏的絕緣體,勢必在某個時間點會面臨「炒不出新菜」的窘境。所幸首腦Alasdair MacLean總能找到一些新的素材,即使輕輕一筆,也能將英式憂鬱重新包裝,聽來跟前一張又不太一樣。

文/海德

藝人:Heart Of Black Science
專輯:the Star In the Lake
發行:Wonderland Records / Club AC30

出身於瞪鞋名廠Club AC30卻遠離白色噪音,皮相乃是歐陸電子的集合,但骨子裡卻流著搖滾的血液,而旋律性更是融合了英倫、北歐、美式的悅耳。你該怎麼替Heart Of Black Science貼上適合的標籤?幸好官方版的名詞定義已經出爐,但所謂「Alternative Electro-Rock」的說詞似乎還不足以形容這個瑞典雙人組的音樂樣貌。

文/九號虱目魚

藝人:觔斗雲
專輯:Jindowin
發行:典選音樂

2004年,華納就曾力捧一支在出道前、就已經有豐富音樂工作背景的團體F.I.R;而那時,他們也順利以專業樂手的形象進入流行唱片市場。而此次觔斗雲樂團的組成,從官方所公布的資料一探究竟後,團員們的履歷很容易讓人聯想起,那個在過去曾在HardRock Cofe現場表演中,展露的專業演出的外交合唱團(樂團),以及另外一個與其相似度極高的信樂團。

文/李幼鸚鵡鵪鶉

電影本身或許無害,有時候卻會讓有些人中毒。2009年金馬影展我自己太忙太累沒看幾部,影展結束我卻陷在其中彷彿還在延續。原先要寫的影片也因時效已過,不想再扯了。約翰‧卡薩維蒂的《暗湧》裡,女主角(美國人)帶著一大堆行李在法國海關央託法國工友搬運,對方不懂英語,她白費口舌,只好用斷斷續續的法語溝通。她確實講得很糟。起碼她在講,她肯講法語了。這種能力是被激發出來的。丹尼斯‧霍柏的《逍遙騎士》(Easy Rider)中,兩位男主角在一處地方跟一戶男主人談到L.A.,對方好像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縮寫。

文/但唐謨

《性福農莊》是一部很奇特的同志電影,影片的背景在一個歐洲的「鄉下」地方,主角和他的家庭都是務農,整個感覺不大像當代歐洲,原來這個地方是位於西班牙南部和法國北部的巴斯克地區。處在西班牙部分的巴斯克區是自治區,擁有自己的首都,巴斯克是一個沒有國家的民族,有點像愛爾蘭,而這部電影的語言,就包括了西語和巴斯克語……總之,這個地方帶著一種邊緣性,西班牙和法國興盛的同志文化,似乎並沒有延伸到這塊地區。一個處在大都會以外,不大具備當代同志文化,缺乏同志資訊,身邊看不到任何同志的鄉下郊區,同志會如何處理自己的性向?《性福農莊》的故事,就是在講如此一個西班牙巴斯克男同志的性覺醒。

文/黃倩玉

書名:消失的現代性:全球化的文化向度 (Modernity at Large: Cultural Dimensions of Globalization)
作者:阿君.阿帕度萊(Arjun Appadurai)
譯者:鄭義愷
出版:群學 2009 / 11

我在清華大學教授「全球化與文化」已經好幾年了。曾有一位理工科系的大學生在開學第一堂課上提問:「在很多不同的地方可以看到來自同樣地方的人和東西,在同一個地方可以看到來自很多不同地方的人和東西,這些我們都知道,那又怎樣?」的確,跨越空間的流動並不新,殖民、貿易、傳教、戰爭,甚至考古學上的現代智人最早從非洲出走,都說明了人類社會並不是到21世紀才有跨地理的流動。但 是,新的是流動的機制、速度與廣度、內容與樣貌、對日常生活的影響層面,以及足以凸顯流動的「界線」。換句話說,我們「都知道的」的,只是人類社會有史以 來跨界流動的一小部分。那,「又怎樣」呢?阿君.阿帕度萊的《消失的現代性:全球化的文化向度》,就是一個很好的答案,重點在於想像。

文/陳依諾

書名:大師的身影(In the Shadow of the Master)
編者:麥可‧康納利(Michael Connelly)
譯者:朱孟勳
出版:臉譜 2009 / 10

我生命中的第一篇愛倫坡,是大學主修的文學課堂時所讀的一篇〈厄舍府的沒落〉(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Usher);十年前讀過這一篇,沒再重讀,也沒特意繼續讀坡,但是坡的暗影(shadow)就這麼留下,其他的同類作品似乎只能是罔兩(影子的影子)。作為一本紀念愛倫坡第200個生日(2009年1月19日)的選集,此書廣度與深度具備,資深坡迷肯定愛不釋手;而你若與我一樣是個曾讀過而後繼未續的讀者,這本書很可能會重新點燃你對他的興趣或提供一個新的閱讀角度。就如史蒂芬.金所說的:坡預見的黑暗世代遠遠超出了他自己的;我們內心的黑暗就是實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