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86期

文/陳韋臻
攝影/蕭雅倩

龍應台在談論近日著作《大江大海1949》時曾經這麼說:「記憶的黑盒子需要被打開」。話中「記憶的黑盒子」指涉的不只是潛藏在外省人第一代面臨的命運變遷,同時包括所謂本省人在面臨日本、國民黨政權轉換底下的歷史傷痕,一種屬於華人的命運共同體,龍應台是這麼說的:「即使六十年也不晚」。近年來,除了文學,從電視劇、舞台劇、各縣市政府也紛紛展露了關於外省族群文化的呈現,這是大眾媒體與官方開始正視眷村文化的時刻點;眷村文化代表的背後意義不再只是早期專屬一小塊族群的特殊記憶,而是真正在台灣這個島嶼共有且交錯的組成。這是一則現下的動態轉折,然而在此情勢之下,真正包納著外省人生活的眷村場所,以目前《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條例》實行現狀下,在民國102年之前即將面臨全數拆除消失,僅留下至多十處的眷村,以達成表面上的眷村文化保存目標。

在眷村改建的腳步底下,像是台中干城六村目前唯一僅存的小塊地區-人稱為「彩虹眷村」,也即將被拆除消毀,隨著週遭早已夷為平地的眷村社區沒入無痕。這個彩虹眷村早在2008年開始,由於當地居民黃永阜伯伯獨自展開的社區彩繪行動,成為當地特殊的觀光景點,北臨台中精密機械科技園區,東邊是國道高速公路,南邊則緊臨由大甲溪分支所掘出的乾枯河床凹槽,無論是地域、文化上,都成為一則遺世獨立的景物存在。

文/陳韋臻

作為一名他人口中的文藝青年,實際上說來生活也不過就是瑣碎的帳目,理想世界之外的漠然,書籍電影戲劇,真正持久的也只是來了增長的數字年歲,演唱會極陌生,趴體也絕緣。終至進入破報後,走入深山青年趴體終使自身看見身體與生命之繫。某晚每個人拿自己的渴望毀去,翻滾親吻呼喊睡眠嘔吐跳舞跳舞跳舞跳舞。我想起我在島南端的夢境,永晝的日子裡我說:我每五十天跳一次舞。我每五十天跳一次舞,我醒來如實在記事本上抄寫,以後每次翻開就想起島南端,不擅長伸展肢體的我。我想擲落,想毀壞,同時想清醒,我這麼害怕,失喪,如此而下形成她人口中無感的青年。

編譯整理╱破報編輯部

要不要來一份「不快樂兒童餐」?

在美國紐約州奧爾巴尼(Albany)的父母對於著名動物權益組織PETA(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for Animals)在全國各地麥當勞出入口對兒童發送「不快樂餐」(Unhappy Meals,對比麥當勞的「快樂兒童餐」)之舉感到不安。「不快樂餐」是PETA整個「麥殘酷」(www.mccruelty.com)行動計畫的一部分,透過發送孩童們模擬餐盒,其目的是要警告孩子們麥當勞虐待動物的殘酷事實。而家長們不安的原因在於:「不快樂餐」的包裝是由一個持刀麥當勞叔叔形象、雞隻被肢解的照片、染血的快樂餐盒組成。一名家長對當地記者表示,對孩童傳遞殘暴的圖像訊息並不妥當。

文、圖/陳韋綸

中國農村報導作家春桃、陳桂棣2003年出版的《中國農民調查》牽動的回想不僅是世界關注,其後作品被勒令下架以及司法審判的經歷,促成《中國農民調查之等待判決》與《中國農民調查之小崗村的故事》的完書與出版。《中國農民調查》揭示大陸三農(農村、農業與農民)問題;配合《等待判決》與《小崗村的故事》在台與讀者見面,出版社籌劃的「我們把三農問題擺哪裡?—由兩岸農民問題談起」座談會邀請《破》報總編輯黃孫權擔任主持人、248農學市集召集人楊儒門與綠色陣線協會執行長吳東傑與談,對此書內容論及台灣三農問題拋出觀察與想法。

文、圖/陳韋綸

中科二林基地欲地範圍示意圖內的鄉道彰129線西側小點飛地作「相思寮」;20戶100多人村落坐落台糖昔日蔗地中央,而東南方不遠處尚有一鄰三戶。此地晚間成排路燈但僅兩三盞稀疏地綻放光亮;白晝之際,若非深黯門路的在地人,或者行經於此瞥見諸如「中科四期就是癌症末期!」、「到底是拼經濟,還是炒地皮?」與鮮紅粗體楷字刻著「二林變林邊」的白色大布條,外來的幾乎難以一窺究竟;然而即便斗大抗議布條亦為彼端「台灣國」成員、北上環保署抗議數次的牧師掛上的。如同幾張椅仔上的阿伯阿嬤揀著土豆,不約而同地解釋:「上次(指中科四期二林園區第九次區委會審查)不是要去抗爭,是很單純要聽伊怎麼講...怎知他講那死人話聽攏無。」

編譯/謝雯伃

1989年11月9日,柏林圍牆這個冷戰時期的標誌正式倒下,為一個世界被分為東西兩大勢力對峙的時代畫下句點。當年一堵牆隔開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20年過後,只見當時領袖因促成劃時代的改變而名留青史,失落在歷史鴻溝中的,卻是東德人對美好生活的期待。

柏林圍牆倒下20週年後,東西德之間的分岐依舊:東德人的選舉偏好不同於西德人,收入比較少,比起西德人來說,也較悲觀。
「許多東德居民感到非常受挫。」人權運動人士慕勒(Rainer Müller)向《媒體交流新聞社》(Inter Press Service, IPS)表示。慕勒於1980年代晚期,居住於東德大城來比錫(Leipzig),是推動和平革命,導致社會主義獨裁政權終結的民眾之一。「我們以為革命成功後,我們會躋身天堂。」慕勒說,「在1989年,什麼的事好像都有可能。」

文/李亮

大法官第666號釋憲案做出社會秩序維護法「罰娼不罰嫖」規定違憲的解釋,值得肯定,而大法官們重視實質社會地位的不平等,而非侷限於法律地位的形式平等,更是值得注意的突破。然而,大法官依舊限於公序良俗的窠臼,未能肯定性工作相關的合法權利地位,最終並未超出先前行政院人權保障推動小組的結論。

文/趙萬來

今(9)日是柏林牆倒塌的廿周年日,歷來都意謂著民主勝專制,市場取共產於此一時刻,但經過近一年金融海嘯的衝擊,市場崇拜不能堅振人心了,同時民主在東亞一線表現為盧武鉉自殺、陳水扁下獄及曼谷連演黃紅拉鋸戰,令人對選舉躊躇了,所以,立於此時此地回看廿年前那一幕牆破人舞蹈的往事,頓覺不是那麼一回事了:歷史還未到終點,人類何處去的宏大命題依然高懸在面前。

文/許若仁

馬政府開放美牛全面進口的政策,發展到現在,已到了進退兩難、治絲益棼的狼狽局面。美牛開放政策,不僅是食品安全的問題,它還直接牽涉到台美外交關係與台灣整體國際戰略關係的考量,即包括兩岸與台美中三方互動的利益關係。

圖/劉莉莉

文/海德

藝人:Lady & Bird
專輯:La ballade of
發行:Yellow Tangerine

一張成功的現場專輯最重要的元素是什麼?沒錯,就是情緒。而這張現場專輯的情緒有專人打造,超過80人的冰島交響樂團與當地王牌製作人聯手為Lady & Bird作嫁,重現了Reykjavik藝術節閉幕式中的恢弘壯闊,雖然只是Keren Ann與Barei Johannsson兩人的舊作重新改編,但那樣磅礡華麗的歌劇院演出,以及天殺心機超重的掌聲錄音,就足夠讓粉絲雞皮疙瘩掉滿地,絲毫不介意那樣短暫的合體後,兩個多才多藝的忙人又得各飛東西,因為淑女與鳥只存在於那一個小時的美麗耀眼。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台灣的藝術節才能有這樣正點的閉幕演出?

文/boyéthan

藝人:Peter Broderick
專輯:Music For Falling From Trees
發行:Erased Tapes

2008年應倫敦Neon Productions藝術總監Adrienne Hart的邀請,美國青年作曲家Peter Broderick替「Falling From Trees」的現代舞表演交出了他的第一次配樂創作《Music For Falling From Trees》;令人動容的是,這次跨界的合作,Peter Broderick捨棄以往諸多致力於Ambient等靜態、實驗電子音效的舖排,改以鋼琴、弦樂等原音(Acoustic)配器,譜寫出七段優雅、華麗,又不失古樸質地的樂章,緊密地搭配著Adrienne Hart所編列的舞蹈動作,並交由Alice Powell執導相關短片,無疑一次既「精采」又「亮眼」的合作。

文/陳德政

藝人:Flaming Lips
專輯:Embryonic
發行:Warner Bros.

近年呈半退隱狀態的Sufjan Stevens,前陣子接受《Paste》雜誌訪問時說:「既然可以輕鬆下載單曲,為何樂手還要費心做專輯?我對專輯這種形式已不再有信心。」 他點出了部份事實。的確,現代人能輕易地透過網路唱片行,單獨購買歌曲,不需整張打包一次帶走。這種消費模式當然影響部份樂手的創作思惟,似乎只要全力譜寫一兩首必殺曲即可 — 反正專輯內的其他八首歌,歌迷不一定聽得見。

文/李幼鸚鵡鵪鶉

如果中文片名一定要譯成《明天的黎明》(Tomorrow at Dawn),還真譯得有點不聰明。幼年聽過一首流行歌曲〈清明的月〉,有「妹妹比嫂嫂更多情」此句已夠驚艷,「哥呀,可否天明不要走,陪同著妹妹到明天」更是超棒;把「明」與「天」兩次顛來倒去用,這可是譯成tomorrow與dawn無法涵蓋的趣味。我寫的那本關於奧黛麗赫本、伊麗莎白泰勒、亞蘭德倫的書《影壇超級巨星》裡把一部沒在台灣上映、沒有中文標準譯名的英國電影的片名逐字譯成《今夜我們在倫敦做愛》,前輩電影學者翁文仁表示倒不如譯成《今夜我們在倫敦敦倫》。這位馬來西亞華裔才子以「公羽介」的筆名享譽,從張錦忠、孫松榮到吳康豪都推崇他。

文/但唐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