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美妤 圖片提供/劇織造
橫直交錯的鐵欄杆圍起窄小的空間,棺材般的床是她日夜漂流的船隻。女人絮絮叨叨地反覆說著她對男人的愛,一旁的男孩用力刷洗衣物。一對被遺棄的母子,一個無可逃脫對方存在的空間,母親對前夫轉移到兒子身上的複雜情慾和兒子的同性情慾互相拉扯。
來自新加坡的「赤店當代劇場」在今年台北藝穗節首度來台演出,這齣2008年的劇碼《同輩》直接逼問在社會與道德的規範內,被囚錮的原始人性。隔著電話,在新加坡的導演蔡兩俊談起戲的背景──太過安逸的新加坡社會。「這裡缺乏生命力。」蔡兩俊說,「這個年輕的國家治安嚴謹,像媽媽過於保護孩子,無形中給了太多壓力、太多束縛,他不是不讓孩子自由,而是為他好,這個『為他好』的概念、這個想像,通常都會變質。」由國家對人民的過度保護,延伸進家庭的想像、人性在體制中的掙扎,《同輩》如此映射新加坡社會的集體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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