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82期

文/丘德真
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人們是否能夠從歷史中汲取教訓,關鍵在於觀看歷史的方式。要是舊悲劇淪為挑撥新仇恨的政治工具,未來必然慘澹。對此,陸川藉由他的新作,提供了一個觀看這段歷史的全新視線;他企圖透過《南京!南京!》與觀眾分享一段稀釋對立和仇恨的歷史詮釋。

文/吳金治

不知何時「網友說」這三個詞,在身旁的好友或客戶的口中,已經成為一句重要的口頭白,或者是一句超越引經據典的通理詞。這三個字在電視新聞主播口裡也成為有時嚴肅、有時似如玩笑話的口頭禪,甚至、某些平面媒體的社論,還把這詞當作數據的對象統稱、代表詞。電視媒體很明顯的是希望利用這種文化俗語,快速造成一定的新聞聳
動注目效果,而一般的文章也用此包裝便宜行事不作深入的新聞壯大詞,藉以膨脹數據和現狀。

編譯整理╱破報編輯部

英國最新網路遊戲:監控閉路電視

監控監視器即將成為英國最新的網路遊戲。名為「網路之眼」(The Internet Eyes)的網站目前處於試用階段,申請會員後即可24小時窺視英格蘭中部某城鎮的監視器畫面,包括與網路公司簽約的店家;該公司宣稱下個月起,服務範圍將擴大至全國。在任何時刻,會員發現可疑對象,可透過網路之眼,發送簡訊通知店家。網路之眼並提供英鎊1千元給「通報至多犯罪行徑」的用戶。全英國共計420萬台閉路電視,平均每個英國人一天會被拍攝300多次,然而犯罪率不斷上攀升,該公司負責人表示,閉路電視拍攝畫面被觀看的比例僅達千分之一,換句話說,「顧人操作監視器所費不貲」,因此網路之眼預計成為「史上最有效的犯罪防範武器。」

文/陳韋綸

關於宜蘭收容所,民國九零年代,這裡另一個更令人熟悉的名稱是「宜蘭靖廬」。民國77年前現址為榮民之家,前後屬國防部、內政部警政署及移民署管轄。靖廬時代,這裡強制收容偷渡來台的大陸籍人士;如今收容所分第一與第二收容所:男、女有別,業務範圍擴增至逾期居留與觸法之外國人士。兩個收容所位於羅東鄉與冬山鄉,距離八公里。若求此單位清晰輪廓,收容所即「外國人暫時強制收容所」;這裡「外國人」指的是假護照或假簽證、逾期居留、偷渡、難民、TNT逃跑外勞與被認定假結婚的新娘們,多半因為抵觸移民法或刑法而遭「強制收容」;至於「暫時」的定義有待釐清,因為一位大陸女孩方才淚眼汪汪地,在米白色鐵欄後方說著自己在這兒已經兩年:「早知道寧願認罪去坐牢!」她的姐妹們也嚷著要回家;據說,收容所目的是執行遣送,可等待過程之漫長,卻讓人以為,收容所與監獄幾無二異......

文/陳韋臻

「眼裡只看到破敗的人,在想什麼?覺得農村很美好的人,心裡又在想什麼?」這是陳韻如在「四食記事」紀錄片中打上螢幕的提問,問話對象正是偶爾無感地經過鄉下農村前往另一個目的地的我們,也是假日預訂鄉村民宿想要來個城外之旅的我們。這個提問,打在原先也是鄉下孩子的記者心上,說是觸目驚心絕不為過。這麼多年來離小鎮越來越遠,對農村不知該喚為鄉愁或他方的定位,這種情形在大都市中的子民成員絕非少數,然而無論是流動或定居的城市人口,這場「作食人」的展覽都不是一場鄉愁/異鄉的情懷投射,更多是把每場餐桌宴會上的食物化為具象生產的過程,以及政府政策底下確確實實受到忽視的作食人躍上檯面的社會語境。

文/陳韋臻

曾來過台灣拍攝兩支紀錄片《母老虎飛飛飛》以及《火舞17》的德國著名導演莫妮卡‧楚特(Monica Treut),自稱受到台灣文化的吸引,故以其新作《曖昧》,嘗試接合東西方文化鴻溝,創造出一則新的全球化/人鬼跨界愛情寓言。向來關切同志平權的楚特,從八零年代便開始透過電影探究女性、性以及性別流動,嚴格說起來,楚特並非一名女性主義導演,其創作與酷兒理論運動的並時前行,呈現出了對於性/別更寬闊的視野。時至今日,楚特的電影《曖昧》離開了性/別運動的核心,以更為流動和自然的手法,將女同志題材納入敘事結構中,呈現的則是更為現下的跨國界/跨生死的曖昧故事。

文/陳韋綸

「在巴黎鐵塔上從早待到晚,往下看,突然想到小說(《最美的時刻》)的墜落......墜落變成一個象徵,不是真實的人跳樓,所以避重就輕。一個摩天大樓象徵一個現代人:快、密集、高,符合經濟效益,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比高。高是死亡象徵,像是站在那裡把另外一個自己推下去,活著的他是某一個價值觀。」演員魏雋展倨坐牆角,談起於某次巴黎旅行中,對於《最美的時刻》一個頓時理解;總是平凡如城市聲音與風景,人或物,讓他遁入沉思。幾個比手畫腳,不是張牙舞爪時刻提醒這是劇場身體的那種,卻彷彿攫去舞台中心,讓人摒氣凝視。《最美的時刻》導演Baboo廖俊逞說:「他與觀眾中間有一條線。」

文/趙萬來

終於,一九四九年中國內戰的失敗者扯嗓出聲了,打破了中國國民黨六十年的緘默,也代言了台灣外省人凋零猶且不語的心聲。龍應台綴拾一位位殘存者的述往,重現那一個歷史轉閡的血染世界,超出歷來臆想的極限,卻在情理之中,不能不令人信服,也不能不令人斷腸。

文/潘欣榮

在氣象局預報中心主任吳德榮,因遭監委約談而對政府失望,並申請提早退休獲准。媒體的焦點只有同情遺憾,並追究監委是不是那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先前卻頂多是圍繞在究竟台灣的氣象局的預報水準是否低於國際水平。

文/康世昊

上個月中吳敦義在媒體專訪中提出「庶民經濟」,許多媒體把他對指標選用的偏好,硬生生說成是新閣揆的經濟理論。吳先生若真已創造出一套經濟相關理論,還可以讓人傻眼他哪來的功夫;但他充其量只是建議採用一些不同於過去政府慣用的指標(而且早已存在),所以請先更正第一個錯誤解讀:他真的並沒有那麼「花工夫了解民意」。

圖/劉莉莉

文/海德


藝人:Throw Me the Statue
專輯:Creaturesque
發行:Secretly Canadian, PopFrenzy

三半

與其把Throw Me the Statue當成電子花草團的存在,不如說是Death Cab For Cutie一派Indie-Rock團耕耘多年的結晶。這個也來自美國西雅圖的樂團從不吝展現軟調悅耳的旋律特色,但同時他們也能找到不同的表達方式來展現自身的Indie精神。同樣錚錚作響的Grunge馴化吉他,相似微電馳敞的西岸氛圍,當然也有鑽入心窩的溫柔細語。你或許會訕笑他們總是拾人牙慧摹仿著Indie轉流行之音,但我卻在其中挖掘到了DCFC早期的細膩魅力,就在每個人都尋找著能突破時代缺口的新聲之際,或許我們該停下腳步,仔細地回顧這個十年的熟悉感動。

文/boyethan

藝人:David Sylvian
專輯:Manofon
發行:Samadhisound

一部橫跨五年製作、走訪倫敦、維也納以及日本等地灌錄,並邀請Even Parker、Keith Rowe、Fennesz、John Tilbury、Burkhard Stangl、Werner Dafeldecker、Michael Moser、Sachiko M.以及大友良英(Otomo Yoshihide)等當今世上最頂尖的前衛爵士、即興演奏與實驗、電子樂手共同打造的《Manafon》,來自這位昔日Japan樂隊裡才氣縱橫的音樂先鋒David Sylvian全新專輯。許多樂迷還來不及參與David Sylvian年少輕狂與意氣反叛的音樂面相,他已經栽進鑽研即興與靜謐電子等音樂美學的領域,深居簡出、行事低調,幾乎快要讓人遺忘這麼一位深知流行與前衛音樂如何平衡共處的當代音樂大師。

文/陳德政

藝人:Girls
專輯:Album
發行:True Panther Sounds

初見Girls團名,必猜想組成份子少則兩名女孩,多則一群,譬如Spice Girls與Vivian Girls。實情卻是,Girls由兩名不到三十歲的舊金山青年所組,團名純粹「混淆視聽」之用。尤有甚者,他們將首張專輯名為《Album》,當你以Girls與Album為關鍵字在網路上搜尋,結果極可能是地球某處某不知名女孩的個人相簿。過去幾年新團的成名法則之一,不外乎取個又酷又怪又長的團名或專輯名。Girls背道而馳,當世界瘋狂追求名聲與氣燄,他們卻以近乎匿名的姿態,幾乎「不希望被你發現」的隱諱身分,悄悄出道。

文/劉亮雅

2008年歐巴瑪以黑馬之姿當選美國總統,讓人見識到黑人族裔的優異表現以及美國種族平權意識的良好發展,而後者又不能不歸功於無數投身其中的民權運動者以及藝術工作者,包括黑人女性藝術家。大家熟知的黑人女作家愛麗絲渥克 (Alice Walker) 和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佟妮莫莉森 (Toni Morrison) 之外,重量級黑人女導演茱莉黛許 (Julie Dash) 亦深受矚目。電影系科班出身的她,早期拍獨立電影,以深具實驗性的前衛風格著稱,近年則改拍電視電影,走通俗路線,無論在電影美學和黑人及女性議題上都有突出精彩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