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81期

文、圖/陳韋綸

8月7日凌晨,台東金峰鄉嘉蘭村又一棟房屋不堪太麻里暴漲溪水啃蝕地基,「唰」一聲地咚咚跌入河床。兩次晝夜交替,莫拉克颱風傾盆而下650公釐雨量,太麻里溪北岸的排灣族聚落嘉蘭村,最鄰近河床的七、八鄰房屋幾乎全毀。自太麻里驅車駛入海拔較高的嘉蘭村,靠內的村落地區,大小石礫嵌在與溪流平行的道路上;向外走近河床,整棟白色建築以70度斜插於溪水旁,暴露連根拔起的地基與大石,漂流木由二樓窗戶衝入,堆積屋內。太麻里溪削去嘉蘭村一塊地,距離河床約莫500公尺、經營雜貨店的大姐回憶:「(疏散當天)所有族人在上面那條街,看著一排房子從地面倒下去......」共計57戶居民房屋全毀。部分家庭選擇依親於上村;另外100多位居民安置鄰近正興村的介蘭國小,暫且棲身。此次太麻里與金峰兩鄉約需65戶中繼屋;距離嘉蘭村10分鐘車程的正興部落內,面積9874.13平方公尺的公有地即將成為23戶嘉蘭村民未來安身之處。

文/林淑慧

對岸十一國慶熱熱鬧鬧的舉行,台灣的新聞媒體也全程播放、鉅細靡遺的報導了一整天,或許很多人不知道左右鄰居韓國、日本、菲律賓的國慶是幾月幾日,但十月一日這個日子,在台灣現在應該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的國慶典禮也是在排字、閱兵、踢正步、放煙火、揮舞國旗的畫面中堆積起來的,那時候「中華民國萬歲」都喊的轟然巨響。但是自從2000年國慶典禮開始換人辦後,中華民國在部分人的心中就像被橫刀奪愛的情人,一有機會就叨叨嘮嘮的說對方對中華民國的愛不是真心的。但等到2008年重回懷抱後,沒想到這位怨偶已經交了一個新的,在「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前提下,「中華民國」在某些台面上變成「不能說的秘密」,有時還要被人吃吃豆腐。

編譯整理╱破報編輯部

世足賽來臨 南非棚戶居民遭武力

南非德班市最貧窮的棚戶區遭遇武裝襲擊,造成兩死、30棟建築被毀;據信攻擊行動受到非洲國民大會(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即ANC)地方幹部與警方的支持。1994年曼德拉當選總統後,非洲國民大會一直是南非執政黨。受攻擊區域是南非貧民窟運動組織「Abahlali baseMjondolo」(棚戶人民)的根據地,當晚該組織正為年輕成員舉行營隊晚會。目擊者指出,事發現場非洲國民大會的地方議會代表亦在場;另一方面,居民報警的動作未得到即時回應,攻擊行動因此被視為預謀,與該市主辦明年世足賽的關連諱如莫深。籌備世足賽,德班興建全新足球場、整修高速公路,購物中心的開發商摩拳擦掌。德班市約有14個棚戶區,多位於城市邊緣,自90年代起居民人數持續增加,成為南非貧富差距加大的象徵。攻擊事件與籌備世足賽以來的驅離行動,激化南非底層對曼德拉與ANC的不信任,「Abahlali baseMjondolo」的年輕領袖便言:「伴隨世足賽而來的,是驅離與家園的摧毀…,但曼德拉對貧民窟持續靜默,當他帶著保鏢進入棚戶區的時候,這透露了一個事實:他害怕我們。」

文/陳韋綸
圖片提供/兩廳院

若將日本當代舞蹈武斷地切分為舞踏/後舞踏時代,金森穰或許是後者最受矚目的編舞家暨舞者之一。今年不過35歲的金森穰於2004年自歐洲回到日本,創立無設限舞團。在此之前,金森穰先後於瑞士貝嘉舞蹈學校及以年輕舞者為成員的荷蘭舞蹈劇場二團,其舞碼特色是兼具傳統芭蕾與舞蹈劇場的表現主義色彩,為日本舞蹈界注入鮮明而扎實的歐陸風格。本月中,金森穰與無設限舞團將帶著《妮娜物語》(NINA: Materialized Sacrifice)來台演出。《妮娜物語》最為人稱道的是男女舞者間的對舞;其中女性舞者宛若傀儡地延展機械化的肢體,無論是挪移、或是持續令人稱奇的僵直姿態。而擔任《妮娜物語》音樂譜寫的,正是與台灣李清照私人劇團《阿姨》有過合作關係的編曲家孫仕安(An Ton That),時而躁進的音訊與強烈黑暗的節奏,《妮娜物語》被認為是「歐洲表現主義與日本暗黑舞踏的結合」─即便金森穰本人毫無後者的學習經驗。在金森穰與無設限舞團來台前夕,《破》報記者透過電郵,訪問擔任《妮娜舞語》編舞的金森穰本人,談論即將演出的作品。

企劃製作/破報編輯部

過去多年來,兩岸各自的國慶日期雖僅相差9日,但從未如今年一樣會有如此強烈的鮮明對照。剛落幕的中國大陸國慶慶典,在強烈民族自尊與中央集權政府的運作下,在全球電視的畫面上,呈現出軍事、經濟與文化上的強勢景象,當然使人印象深刻。另一方面,在史無前例的88水災重創之後,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決定停止舉辦國慶慶典,這固然是肇因於特殊災變,但若真的舉辦,以近年來台灣經濟陷於停滯困局、民生疾苦日益加重的現實裡,又有何喜意可言?國慶慶典畢竟是一時的舞台形象,也不過是反映目前社會總體的狀況而已。台灣的民主經驗與成果,即使是代議民主,即使是呈現亂象與膚淺媚俗的民粹政治等現象,但相對於中國大陸連基本的民主憲政與政黨政治都付之闕如來說,台灣社會的自我調適、自我發展的韌性與創意,都將遠勝於一個只有經濟沒有民主的社會。

文/陳韋臻

正值對岸六十年盛大舉行十一國慶,全台有線無線電視滿江紅都是轟轟烈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轉播,從蔡國強的煙火秀到踢正步飛機閱兵典禮,乃至於聲調鏗鏘的「起來!起來!」「前進!前進!」義勇軍進行曲,席捲全台。相對地,台灣今年國慶取消,八八水災後地震又來芭瑪颱風,屬於我們的雙十國慶銷聲匿跡,沒有一絲一毫的國慶,也不存在以慶典彰耀台灣人民對中華民國認同的場合,遑論是陳前總統以前說要唱國歌「提升國家競爭力」的奇怪論點,或是現任馬英九總統唱國歌唱到被口水哽到的精采畫面。

有鑒於在這樣一個國民政府遷台六十年的重要時刻卻冷感低調的國慶,破報編輯部決定率人前往颱風前夕依舊人聲鼎沸的西門町,面對冒雨上街血拼聚會的台北青年們,拿起破爛收音機大聲放國歌,並在中華民國國歌後面追加一首大陸義勇軍進行曲,喚起國人愛國情操的同時,讓大家知道我們的國歌到底不是「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的長城」的輝煌燦爛,而是平穩深沉又拖拍的前國民黨黨歌兼黃埔軍校訓辭「三民主義吾黨所宗」。

文/陳依諾

現在的孩子們還玩不玩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呢?這遊戲的制約機制可不是在遊戲場上才存在,六年級生的12年國教生涯-國小、國中到高中,可是跟學校、社會玩著這遊戲長大的。只是「木頭人」三個字用得是不同形式:國歌、升旗、校長講話......時,通通不許動。

文/陳小綠

如果組合A到J十個關於國慶的例句,
會造出以下一篇文長300字的中文創作。

文/阿志

我出生在民國85年,那年李登輝成了中華民國第九任總統,更重要的(我爸說這更重要)是第一屆民選總統。當我問爸爸那年的國慶日跟以往有什麼不一樣時,他說記不太清楚,沒人會特別去記這個吧!然後開始講大陸十一國慶的轉播那麼多台播幹嘛......颱風比較令人擔心......雙十國慶本來就不用辦拿(經費)去救災比較贏......反正星期六你也沒假放......。

文/趙萬來

北京轟轟烈烈大慶建國一甲子,此間頭暈目眩者不知凡幾,為之傾心輸誠固不在話下,也有綠營宣傳口大肆劈刺,挑出參加匪慶的4名國策顧問及公開表態的台劇一哥陳昭榮祭旗,實際上這也是患了北京暈眩症,不過是負面反應,要亦是歷來統獨情結的激化現象,都不能定靜自持,看破彼岸當局故作孔雀開屏的假象。

圖/劉莉莉

文/陳德政

藝人:Monsters Of Folk
專輯:Monsters Of Folk
發行:Shangri-La Music

三組美國另類鄉搖樂派的領銜藝人與團體:M. Ward、My Morning Jacket與Bright Eyes,2004年聯袂巡迴。由於欣賞彼此才華,途中也培養出感情,他們決定有朝一日共發一張作品,成品是《Monsters Of Folk》。由Bright Eyes成員Mike Mogis監製,Bright Eyes主唱Conor Oberst、My Morning Jacket主唱Jim James與M. Ward分別填詞、譜曲與配唱,三巨頭有時分進、有時合擊,洋洋灑灑十五首歌,曲風覆蓋鄉村、民謠與田園搖滾。可惜分進的成分居多,許多歌聽來不免帶著濃濃的母團風韻。也使Monsters Of Folk做為一組「新團」,面目稍嫌模糊了些。

文/九號虱目魚

藝人:孫中山、程懋銘、戴傳賢、黃自
專輯:中華民國EP
廠牌:中國國民黨
發行:中華民國政府

兩首集學院派的作曲作詞家及思想家巧手所共譜的EP,抵今將屆百年。在1991年7月以前聞此張EP主打曲不起立致敬者,將處二十銀圓(約新臺幣60元)以下罰鍰或申誡;而2000年5月一位藝人受邀演唱此曲,卻遭另外一家廠牌因過去於革命商場上的過節,趁機挾怨報復,進而封殺此歌手前往該廠牌集團所經營的任何場合進行公開表演。

文/海德

藝人:Memory Tapes
專輯:Seek Magic
發行:Unsigned / Self-Release

有誰能想到Memory Tapes這個能反映出自身電氣迷離韻腳的團名,居然只是Dayve Hawk這個電音才子Side Project的代號合體。同時擁有搖滾與電音資歷的他,經過為人作嫁的混音歷程後,如今終於在Debut專輯《Seek Magic》中展現自己挾帶著復古情懷卻依舊能操縱著新時代電子的能力與視野。

文/李幼鸚鵡鵪鶉

生日。祖母生我父親時,祖父既不拿錢養妻顧家,又在外面拈花惹草。祖母的怨恨遷怒到我父親頭上,故意遺棄給條件最差的家庭領養,又刻意隱瞞出生的日期。我父親從來沒有真正的生日(可以慶祝或可以自憐)。我媽媽陰曆閏二月初四出生,不知要隔多少年再逢陰曆又有閏二月,直到她快八十歲,我才懂得由萬年曆查出她出生那年的陽曆是3月26日。生日向來是我「生」命中最不快樂的「日」子,我從來就不慶祝自己的生日,那比忌日還更讓我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