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74期

文/陳韋綸

馬庫塞(Herbert Marcuse)認為藝術從既有現實中創造一個不同的事實,提供永恆的想像革命。30年後的今日,馬庫塞的「藝術即反抗」理應提供「藝術介入空間」最具問題意識的積極想像。世界各地行動主義與社區藝術的扣連沒有固定模式,但都捲入行動者、創作者與在地居民;透過藝術媒介互動,民眾參與過程,共構社群的文化認同。藝術家是行動者,而民眾,更是共同參與者。

首次「藝術介入空間計畫」補助共計13個縣市、由15個包括學校單位、基金會、社造或社區發展協會等獲得300至500萬元不等金額。所屬縣市之文化局進行初審後,交由文建會評審委員複審。其中如宜蘭縣鄂王社區學者進入,與社區發展協會及在地木工藝者合作打造地標;深入花蓮縣港口村部落數年的藝術工作者等等,過程中如何誘發不同領域間的對話,才是實踐藝術介入空間值得觀察之處。

文/簡伶恩(實習記者)

最近的各大媒體盡是八八水災的消息(柵湖線可以稍稍鬆口氣,不過還是爭氣地佔小小版面),土石流、飯店倒塌、淹水一層樓高的片段,或是災民激動地向政府官員下跪,懇請救難人員幫忙搜救,不然就是災民抱怨救災速度的畫面,在各家電視台不斷輸出。

編譯整理╱破報編輯部

以色列裔男同志行動者 即將入獄

猶太裔行動者Ezra Nawi因幫助巴勒斯坦農民即將入獄。2007年以色列軍警進入西岸佔領區,投擲催淚瓦斯,進行拆除工作。Ezra Nawi堅持進入建物內,阻擋拆除過程。他的同伴拍攝整段過程,最為人深刻的一句話是:「過去我也是個士兵。但我不會拆除別人的家。這裡唯一會留下的,只剩仇恨。」Ezra Nawi是名男童志,有個巴勒斯坦愛人;過去以色列青年為了巴勒斯坦人上街抗爭的熱烈,在2000年巴勒斯坦抗暴(Intifada)後大幅冷卻,行動者在佔領區的行徑被鷹派描繪為資助敵人;當局也企圖在巴人之間散佈Ezra Nawi的同志身分以及患有愛滋(與事實不符)企圖孤立他。更多關於Ezra Nawi請至:http://www.supportezra.net/。(新聞來源:Time

文/陳韋臻

說到底,一名藝術家從社會關切的立場去創作,究竟是什麼樣的生產?當藝術不再依附著美而自證自存時,藝術究竟是什麼?觀者走進再走出美術館後,到底哪裡不同了?這些恐怕都是老問題了,需要的怕只是一些藝術書寫大師能解答。但在侯淑姿《望向彼方:亞洲新娘之歌(三)》上週六(8月15日)的論壇裡頭,儘管並非循著論壇主題「探討其中台越婚姻關係圖像的意義」出發,但也許更有趣的是,我們聽見了一些藝術家與理論背景研究者的對話,他們實際地呈現出了面對具社會關懷藝術創作的不同談論角度。

侯淑姿在關渡美術館展出的《望向彼方:亞洲新娘之歌(三)》,是侯淑姿自2005年開始關於台灣新移民的系列創作,從《越界與流移》、《越界與認同》對處境與身分的議題,終轉向新移民的原鄉(越南),亦即題中的「彼方」所指涉。

文/陳韋綸

「我跟你講狀況是怎麼樣好不好?我沒有錢。」於華山創意園區舉辦的「跳起來音樂節」,100組樂團在上周末(8/15-8/16)輪番上陣完畢。13年的野台開唱落幕後,今夏首屆的跳起來音樂節似乎彌補樂迷心中「暑假還是要去音樂祭」的一塊缺。在毫無電視廣告預算的情況下,主辦人暨大囍門團員─布朗與攝影師兩人也這麼完成100組樂團的宣傳影片拍攝;彈指間僅是兩個月。他笑說很ㄍㄧㄥ,但還是要衝。在時間與經費兩造的限制下,他的原則明確:沒有酬勞,憑藉樂團相挺。

回憶兩個月前,布朗澄清跳起來音樂節動機沒那麼偉大─給大家表演的舞台─就是自己想表演,也找人一起表演。大囍門作為嘻哈樂團在台灣,他說看起來就是比「玩搖滾的油條」;但跑車、夜店、灑鈔票跟美眉只存在於國外嘻哈音樂錄影帶,布朗只問嘻哈的河岸留言在哪裡。缺乏表演環境,但在夜店表演是另一回事。布朗說「坦白講那裡要嗨的音樂,誰來都一樣。當然這不會是我想要的表演。」由最初邀請樂隊到開放網路報名,規模擴大後,大至場地舞台與音響,小至熱狗攤、流動廁所與部落格管理,他坦言過程是跌跌撞撞:「我們不是專業團隊,但我不想抱怨。做了就不要後悔。」

文/陳韋臻
圖片提供/CNEX

在香港戲院上映的眾多商業片中,紀錄片《音樂人生KJ》於沒有資金宣傳的情況下,以一名習樂少年為拍攝題材默默站上舞台,從國際電影節的放映打出名聲,開始受電影院之邀成為院線片的一員,口耳相傳與網路宣傳之下,累積迄今總共上演63場,成為香港電影圈中奇異的存在。奇異的原因在於,香港電影觀眾並不習慣於紀錄片,或者引用導演張經緯的話:「香港對於紀錄片是一點都不理解的,在香港上院線簡直是不可能的,香港經常看的是專題片,或者大陸叫欄目,就是電視上的時事,是有voice over的,在香港觀眾來說,這個就是紀錄片。」倘若香港觀眾對於紀錄片的接受理解如此,那麼《音樂人生KJ》每天賣出80到100張的票,要看片還得在一個月以前先預購票,究竟是以什麼特質打破香港類型電影習慣的藩籬?

文/許若仁

這次八八水災重創台灣中南部、東部之濱海與偏遠鄉鎮,表面上天災,但深究起來,人禍也是重要原因之一,不亞於天災的直接因素。

以這次橫跨高屏溪上的雙園大橋斷裂來說,它當初根據專業工程所建造的橋墩之所以抵擋不住這次滔滔洪水,難道真的完全是洪水力量太大,遠超過當初工程計算的負荷嗎?根本原因是:溪中盜採砂石從沒停止過,以致於橋墩底座愈掏愈空,如果地方政府一昧放任盜採砂石業繼續如此為了不合法的私利而破壞公利,則未來即使花更多的錢來重建,只要再一次的自然客觀條件成熟(再來一次洪水),則這人禍加天災就會再一次的不可收拾。

文/趙萬來

種啥養啥才賺錢?台灣的農漁民不知道、台灣的政府更不知道,所以農業產值持續落,落到國內生產總額不到2%,此時,竟有農業金庫堂堂出焉,真是開了天大的玩笑,生產都不對頭,產業整個都要消失,何來金融呢?不過是假農業之名玩金融遊戲罷了。果不其然,集資2百億的金庫被華爾街的金融海嘯沖垮了,而不是為台灣日薄崦嵫的農業殉身,夠荒唐了,甚且荒唐轉為悲劇,因為虧本是虧了農業的本,教我台灣農業如何不死亡!

文/康世昊

前不久NGO的反核活動上,大學志工人數超乎預期,他們不需監督,快速投入各項工作,事後還酸了一下說,他們想做更多的事,但卻未被仔細分配工作。風災後自己也想報名到災區做單純的救災志工,某些社大發出的訊息卻強調沒有經驗的志工已經人數眾多,呼籲多些有NGO管理經驗者協助,這是民間組織累積災後經驗而發出的清楚訊息。兩個例子不禁讓我感嘆,志工參予公共事務已不再是盲目出力,他們有判斷與觀察,期待更有效組織動員!問題是發動團體是否能嚴肅回答組織化的方向?

圖/劉莉莉

文/海德

藝人:Kap Bambino
專輯:Blacklist
發行:Because Music

儘管前張專輯就是一場電氣與激化龐克的急速衝刺,但來自法國的Kap Bambino卻仍然死性不改地執行著此項扭曲聲響志業。這回他們帶來更多暴暴女的怒吼尖叫,更加細膩地電子堆疊噪音聲響,當然,最值得慶賀的,還是他們終於發現了這世界有旋律性這種東西。

文/陳德政

藝人:Charles Spearin
專輯:The Happiness Project
發行:Arts & Crafts

幸福是什麼?

曾與Broken Social Scene主腦Kevin Drew合組KC Accidental,現為Do Make Say Think核心成員,去年也隨Broken Social Scene來台演出的Charles Spearin(嘴上的小鬍子是他的註冊商標,有點像品客洋芋片的吉祥物),將這個問題帶到日常居住的多倫多社區街道,詢問周遭鄰居。

文/愛吹倫

藝人:Method Man & Redman
專輯:Blackout! 2
發行:Def Jam

武當派家族的Method Man與Redman事隔十年再聚首,意圖告訴大家雖然年過40,功力可不減,這兩個hip hop界的Cheech & Chong,除了對大麻的熱愛,更重要的是Method Man與Redman在2001年主演的high片《How High》(台譯爽歪歪),堪稱是新一代的Up In Smoke,頗有傳承的意味。

文/大圈仔

笑點低俗、情節陳舊、製作粗糙、不叫好也不叫座……要說《你祖宗卡好》是男主角演員傑克‧布萊克(Jack Black)以及導演哈洛‧雷米斯(Harold Ramis)的滑鐵盧,表面看起來,確是鐵證如山。但是,一如上述二人的其他作品,《你祖宗卡好》在嬉鬧的表象背後,其實包裹著豐富的否定神學趣味。

文/但唐謨

台北要辦彼得布魯克和賈克大地回顧展,這天大天大的好康,眼看著我又要錯過了(我不在台北啊!)不過還是要談談這兩個導演作品中我的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