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68期

文/陳韋綸

師大路上的圖博青年:台灣不是代表進步的意象

八零年代台灣撞球型態出現迭變:花式撞球引入台灣。高雄左營司諾克出生的「冷面殺手」趙豐邦轉戰花式撞球後,在1993年先後獲得印尼公開賽冠軍以及世界盃撞球比賽冠軍。那年,尼泊爾藏人流亡社區內的電視機前,喜歡司諾克的洛桑(以下稱大洛桑)認識了趙豐邦,還有台灣高雄。他的朋友─也是洛桑(以下稱小洛桑)─則從旅遊手冊上認識台東太魯閣風光明媚的山水,以及手中把玩的「Made in Taiwan」玩具,小洛桑說:「對『Made in China』的玩具特別不喜歡。」1999年,兩人申請蒙藏委員會獎學金來台就讀美術系與企管系;十年後大、小洛桑盤腿坐在師大路旁的小公園,望著自己的肚皮笑說:來台灣後真的胖了不少。

文/陳韋臻

為期三週左右的記者生活,洋洋灑灑打落該完而未玩的論文書寫,背後靈偶爾拍拍肩膀,我從格子中轉頭也無濟於事。最感害怕的凌晨光線昨天在報社寫稿也就直接正面衝突,我還在斟酌著猶豫著困窘著什麼該收什麼該放,拖了韋綸一起下水後,再拋下他頂著新朗的陽光進入上班車潮中,回家。那一種生活恐怕更多是自我焦慮而非疲倦。

節譯╱葉興台

八大工業國家(G8)還有繼續存在的意義嗎?本週三(7月8日)在義大利拉奎拉市揭幕的G8高峰會看起來愈來愈無關緊要,我們是否該在乎世界權力由G8移轉到20國集團(G20)?

文、 圖/陳韋臻

最近大家都在問:「台北電影節,究竟怎麼了?」部落客影評人鄭秉泓(Ryan)率先發難的「呵護台北電影節」系列文章,點閱率幾乎篇篇破千,其中三篇甚至超過上萬人觀看;緊接著紀錄片工會發表了「一個流失原創精神的電影節」,質疑台北電影獎在獎項上的變更,發起連署書為期一周,便超過三百人外加十八個團體的表態加入。這些訊息大量透過電子郵件及網路連結四處流散,惹怒了台北電影節策展人游惠貞女士,激出台北市文化局局長暨台北市文化基金會執行長李永萍出面協調。一個最初標榜清新、獨立製片、原創精神的台北電影節,走到第十一屆,卻逐年引發愈多紛擾。

北影原創精神如何流失?

紀錄片工會這方所發起的「一個流失原創精神的電影節」聲明,主要針對自第十屆以來台北電影獎獎項的設立表示不滿。而獎項設置與原創精神關係究竟為何?可由過往台北電影節(以下簡稱北影)各屆百萬首獎得獎作品看出端倪。

文/陳韋綸

跨越縣市疆界,「小四」劉柏欣於再拒劇團團長黃思農新店市七張的公寓內策動《居+公寓聯展》。《沉默的左手》後再拒劇團潛伏一年;彼時作為北縣文化局扶植團隊,黃思農回憶「30萬做100萬事情」、硬軋三齣戲兩個讀書會一個研討會後沉積的疲憊,住所成為爭執發生的地方,「當中有人想離開,也有人提出劇團究竟意味什麼。有人就提出家人、與團員都是家人這件事。」嘗試進入廢墟或工廠因交涉未果作罷,當小四挾策動聯展的動機進入公寓,「家」的概念自然從黃思農的公寓四樓衍生。這個夏天,再拒選擇不同的起點再出發。

相較盆地內直逼天際的高樓大廈,劇作展演的公寓是七張北新路上比鄰的老建築,有著油漆龜裂的紅色大門,扭曲生鏽的樓梯扶手及外露的塑膠水管。在此,靜動之間似乎都有某種向秩序挑釁的戰鬥性格。「東西是從空間出發的;劇本和表演都得從『那個空間』發展。」黃思農坦言,選擇公寓內表演,初衷單純是在資源匱乏的狀態下滿足發聲慾望,而非論述先行地將政治性強押在空間上:「感知被放大就是狹小空間作戲的充分理由。譬如在儲藏室作戲,自然而然就會感受到壓迫感。當你與空間工作時,論述與表演方式就會跑出來。」

文/潘欣榮

為何考高中必須擠破頭?因為僧多粥少:學校雖多、但經費充裕的好學校卻少。從教育資源的角度看,錢不是萬能,但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缺資源,不僅窮學生沒錢讀書,學校也不能增聘教師、降低師生比例、發展補救教學。

文/趙萬來

「標會」已在台灣銷聲匿跡了,日前外電傳來,類似的儲蓄互助組織正在美國的拉丁裔移民社會中大行其道,成為一則新聞,不啻是把人類做為社會動物的本能當做新生事物,反映資本主義改變人性之澈底、斬絕。

文 /九號虱目魚

藝人:Conor Oberst
專輯:Outer South
發行:Merge Records

Conor Oberst,自1998年以Bright Eyes的化名發行《Letting Off The Happiness》後直至2002年的《Lifted Or The Story Is In The Soil, Keep Your Ear To The Ground》,作品的發展基礎都圍繞在反美帝、反商業主義、反消費主義上。也因為他的歌詞犀利以及Blues Folk輕快有力的編曲,讓反叛的激情化作新鮮快活的彩墨,快速的渲染囊獲了不少聽眾。新專輯仍與The Mystic Valley Band合作,不知是否因為歐巴馬的上任,Conor Oberst對於鞭策時局的詞義,火力已略有轉溫。

文/陳德政

藝人:Stuart Murdoch
專輯:God Help The Girl
發行:Matador

事情是這樣的:蘇格蘭旗艦樂團Belle & Sebastian主唱Stuart Murdoch寫了一些歌,這些歌逐漸串成一個故事,故事有了女主角Eve。他打算將故事拍成一齣音樂電影God Help The Girl,可在此之前,他想先把音樂錄好,他需要一位女歌手詮釋Eve這名角色。

文/海德

藝人:Engineers
專輯:Three Fact Fader
發行:Kscope

喜歡Shoegaze的白色音牆,但耳膜始終無法承受長時間的噪音摧殘;沈溺於Dream-Pop虛無飄渺的大氣之中,但過分甜膩與催眠呢喃總叫人疲憊。於是折衷型的瞪鞋樂團正在流行,擁有英搖般的流暢旋律、細膩的吉他微噪也別具韻味,而迷離與夢幻的氣質更是內外兼修。Engineers正是此類樂團的代表,當年的Debut同名專輯甚至可能是一種雛形,然而等待進化的時間卻長達了四年之久。

文/李幼鸚鵡鵪鶉

2009年7月6日台灣有家報紙報導有位廚師吃素多年,做愛意願猛降,只好向醫師求助。真是見他的大頭鬼!我從小心臟不好,肺炎頻繁,菸酒不沾,大學時代吃素以來,非但未向佛教靠攏,個性、作風依舊類似天主教與基督教,思維始終無神論。

文/但唐謨

《心靈鐵窗》的故事或許有點熟悉:一個十歲的時候犯了謀殺罪的男孩在十多年之後出獄,但是過去的陰影,以及外在的社會,卻一直沒有放過他。這部片的背景是在英國勞工階級,一片灰濛濛的陰鬱社區,以及非常美麗的鄉間。男主角是個長得非常可愛的二十四歲大男孩。在出獄的那一天,他的社工給了他一雙NIKE的運動鞋,雖然有點置入性行銷的嫌疑,但是這雙鞋卻是重獲自由,重新得到行動力的象徵,他即將穿上這雙鞋,開始新的人生。

文/彤雅立

今年台北電影節柏林城市主題,「典藏柏林」(Vintage Berlin)單元19部片,藉由電影將柏林城市地景與歷史遊走了一遍。「摩登德國」(Modern Germany)單元15部片則擴及當代德國重要導演及其代表作品。其中最老的一部是1929年的默片《星期天的約會》(People on Sunday),今年剛滿80歲。一反當時德國表現主義電影工業的室內搭景,這部德國影史首部獨立製片穿梭在柏林市區與郊外,業餘人士加上非職業演員,西奧德梅克兄弟(Siodmak Brothers)與比利‧懷德(Billy Wilder)就此寫下他們在世界電影史的第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