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運動

文/陳韋綸

週日22號於2005年暫歇的秋鬥再起。自1988年起兩法一案(苗栗客運罷工案、勞基法與工會法對工人保障不足)遊行開始,停擺三年的秋鬥除工委會等工人團體外,此次遊行路線由原民會出發,行經勞委會、衛生署與行政院前,行進過程中,包括都市原住民團體(撒烏瓦知部落、三鶯部落自救會與崁津部落自救會)、青年勞動九五聯盟、日日春協會、台灣農村陣線、反彰火聯盟、樂青與樂生保留自救會、All My Gay等團體持續進入隊伍,遊行人數不斷累積。最後集結於凱達格蘭大道,以底層、弱勢者作為共同認同,國家─企業的政商壟斷作為共同目標,串連性別、原住民、工人、環保與農運等社運團體,是認識彼此與相挺的第一步。

文/陳韋綸
圖片來源/紀文章

年過七旬、依舊氣力全盡於環保運動的粘錫麟─一個自1986年鹿港反杜邦運動至今的抗爭身影為《遮蔽的天空》起頭,譬如20年以來台灣環保運動者的一個註腳。如同一次洪雅書房的放映經驗,席間笑聲不斷,紀文章對一樣很熟悉台灣社運環境的觀眾開玩笑說:「這明明應該是一部很悲壯的紀錄片啊,大家卻從頭笑到尾!」這般行動者間愚者可及的自嘲,紀文章說:「就是看完片子後,居然會有種『so what』的感慨。」

如果社運紀錄片堪稱一種類型,紀文章坦言這是以往較不擅長的。大學就讀政大廣電系,畢業於南藝大音像紀錄所的他,家鄉鹿港提供影像生長的土壤。90年代末期,紀文章與其他學生組成「鹿港苦力發展群」,投入搶救歷史建築日茂行被拆遷的運動,同時關注社區總體營造與文化資產保存。另一方面,挾著攝影機,他穿梭鹿港巷弄之間,紀錄在地民眾為了驅趕鬼祟邀請王爺的「暗訪」傳統,以及宗教儀式中,底層男性勞工生活百態的《鹿港苦力》。零五年,文史工作者過渡為環保運動內的錄像行動者。該年,台電提出在彰濱工業區內興建彰工火力發電廠。十五公里外有全亞洲最大的火力發電廠─台中發電廠,讓中部幾個數據獨步全台:戴奧辛毒鴨蛋、酸雨濃度以及二氧化碳排放量。

文/陳韋綸

在那個被稱作「街頭狂飆」,要求戒嚴、杜邦滾蛋及反核四紙片滿天飄揚的八零年代末期,台灣轟轟烈烈並且充滿激情的群眾抗爭不但與當時文學、民歌運動互相呼應,也供養後戒嚴時代音樂上風起雲湧的養分─在那個以「壓不倒的玫瑰」做為精神指標的九零年代初期,有多少標誌深綠的「黨外」民眾在車上播放黑名單工作室的《抓狂歌》;那時的陳明章關注鄉土,王明輝批鬥「老賊」國民黨、講都市化與城鄉差距,甚至林暐哲組了一個叫作Baboo的樂團,幹譙台灣移民拿綠卡(〈耗子搬家了〉)、環境汙染(〈保麗龍〉)還有〈棒球狂〉。在新台語歌運動時期,《抓狂歌》賣了十萬張,十萬張!壓抑的憤怒透過音樂語言迸發,每個樂團都有話要說。進入九零年代中期之後,豬頭皮先後兩張《我是神經病》以及《外好汝甘知》幹譙教官;兩年後新光紡織士林廠抗爭力量的凝聚,克難地長出黑手那卡西及經典專輯《福氣個屁》,直至千禧年前夕為止,還有交工樂隊以及美濃水庫運動。然而一個世代音樂中的怒火沖沖,似乎在接下來的時光中嘎然而止,或徒具形式。

文/郭安家

中華民國總統府好比一個公廁,人人都想進去毛坑拉屎撈糞,馬英九、蘇貞倉、呂秀蓮數到數不清的人在卡位也想把拉屎的阿扁拖出來,偏偏門口一個布希收保護費,付越多可以蹲越久,阿扁已答應付六千億標軍購。但現在公廁鬧轟轟要倒扁,嘿嘿…國民黨某人也開始標拍賣,這週想要在立法院通過60億軍購。最衰小大概是美國在台協會處長楊甦棣,進去茅房本想看阿扁拉屎安心否,卻被媒體偷拍到兩人姦情…

文/早洩兄

這幾天,早洩兄持續收到爆料,周錫瑋將藉由某工程和新莊、三重的地方勢力徹底構合、分贓、綁架選票,原先以為是無稽之談,未料上週五,前往台北縣政府樂生院保存與安置會議,竟發現鼎鼎大名身兼立委的家福建設大老闆蔡家福在座席上,身旁則是民進黨籍的吳秉睿。早洩兄被周錫瑋安排的此番陣仗嚇了一身冷汗,一場樂生院專業討論會來了三輛遊覽車身著競選布條、衣物的新莊、三重地方里長、有力人士。不解的是北縣大門口迎接樂生院自救會的是三名蒐證刑警,且台北縣發兩份不同新聞稿,一份給記者與地方人士內容是安置樂生院民的,一份是講保存議程的內容僅給樂生院自救會,當與會學者提出抗議時,文化局長朱惠良搪塞一些諸如PowerPoint來不及更正的爛理由,只說:「待會開會可以提出意見變更討論。」

文、資料整理/:郭安家
資料提供/:青年樂生聯盟、台北市捷運工程局

將樂生療養院五十人的幸福對上台北縣民一百五十萬人的交通便捷是馬英九、周錫瑋…等諸多官員的說法,主流媒體、縣民、全國民眾在此種二分法說詞下思考樂生療養院,官方修辭塗抹了諸多民間專業建築設計師的奔走努力(截至目前民間至少提了三個樂生與捷運共存方案,但馬英九還反問民間抗議者有沒有好方法,似乎民間專業者才是執政黨)。

文/編輯部

part 1: 程序

「未經申請的集會遊行違法」、「刻不容緩的事那能等申請通過?」,為了得到馬英九正面回應,青年樂生聯盟選擇在國民黨召開中常會的今天到場抗爭,不過時間還沒到,現場已經聚集許多關心樂生的朋友,當然也少不了不耐煩的新聞媒體和整整兩車,將近50位全副武裝準備過馬路的員警們,幾十秒的紅綠燈讓氣氛有點緊張,究竟誰將開始這場遊戲?

任何街頭運動都變成遊戲,遵照一定的程序:申請、抗議、遞交、收場(或被驅離)。社會運動被格式化,政府的反應也是,大夥心知肚明,除非這世界有良心,並且可以由良心統治世界,否則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但是陳情一定是的。

文/Ben

五年前,在籌備「寶藏巖反迫遷」的會議中,有幸看見十年前「康樂里反迫遷」時的動員文宣——放下論文上街頭。當時我只是異常亢奮的被短暫激情動員到街上,在馬英九戶籍地的投票所,圍堵前往選舉市議員的台北市長。經過幾年的研究所生涯,我不時地回來檢討「放下論文」的意義是什麼?「上街頭」的意義又是什麼?

文/趙萬來(大學教授)

世變方殷,對於不知變通的人多覺委屈,甚至屈辱,從而興起如王國維那種「只欠一死」的心志。在前年兩顆子彈之後,我們當中出現了陳金珠,夙夜匪懈追求真相不可得,終以自殺解脫;在近來阿扁下台聲浪中,又有一位陳賢文投河。兩條人命已矣,現在又有輔大學生黎文正為抗扁不惜缺考退學而靜坐、而絕食,難道阿扁的枉死城還會憑添更多冤魂嗎?

文/郭安家

時間能換取多少空間?樂生院一場又一場看似〝沒有用〞的街頭警民游擊戰顯露多少執行者態度?7月11日台北縣政府的樂生院抗議衝突,人民熟知當天細節否?

11日的抗爭,二十多位抗議者要求縣長出面與明確答覆。依然樣板答案,接見的交通局副局長表示,代表縣府但不能明確答覆。弔詭的是,現場秩序是縣府駐警、交通警察、甚至教官維護,該叫他們保安,還是執法者?

文/郭安家

傍晚騎車經過台北縣政府時,我錯愕縣政府建築物變成一坨巨大乾屎,大門像極肛門,而警察和官員們在肛門口晃來晃去,同時牆柱龜裂屎花片片飛,不是吧!一個名叫周錫?的人竟然蹲著拉屎並對我招手微笑。是我眼花了嗎?還是最近太No了被太陽曬昏頭?這是夢想成真?看著這幕奇觀猛然驚醒,原來自己是被太陽曬昏了…。些許不捨幻像消失,又夾雜些罪惡感自己潛意識裡何有此種大逆不道、淫穢低俗、噁心變態的念頭。

文/吳牧青

台灣環境保護聯盟發起的裸體搶救福隆沙灘行動,在兩個月前便開始於網路宣傳徵集參與人士,要呈現人民捍衛福隆沙灘、反對核四的聲音。相對地,宣傳的聲音也早就傳入了警方的耳裡,瑞芳分局便早在六二六行動日的一周前,宣稱絕對嚴陣以待,並聲稱該活動未經過集會遊行申請,並有防礙風化罪之嫌,現場將進行蒐證。

行動者的策劃受到了阻難,近來活動頻繁的「集遊惡法修法聯盟」也參與了聲援,

文/郭安家

文建會門口七百多人像軍隊一樣開拔,人群清唱「勞動者戰歌」改編的「樂生戰歌」,但夾雜些不熟捻的歌聲;這些聲音有文史工作者、環保團體和第一次遊行的東海老師。一整排記者們則在現場謹守客觀教條,或不知怎麼找畫面於是擋在跪拜者前攝影;我拍著一有線電視攝影師的肩膀說:「請你到旁邊去拍,」他仍不理會守著記者天職捕捉畫面,一氣之下,對他罵一聲:「操!」苦行隊五十人,最老包括約莫五十歲的社運前輩殷必雄,朝著前國民黨黨部與總統府跪拜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