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刊549期

文/陳韋綸

「今天報紙講的就是山寨─山寨手機把諾基亞打得落花流水。大陸皮、台灣芯。科技產品量產,把自己勞動白白送給不勞動的歐洲人與美國人,這不對的。因為掌握某些技術就那麼地強調知識產權……」訪談剛結束時,此次《各搞各的─歧觀當代》的策展人顧振清與進門的藝術家聊起稍後的座談。一段話,既談各色鋪蓋整個中國社會階層的低廉手機,再與先前記者會上一番發言:「不把歐洲中心主義或舞台看作最重要,可以把當代館、北京798看作是最重要舞台…,這樣自信就可發展各自藝術狀態。」兩相對照,暗暗透露這位馬不停蹄的大陸策展人,對中國當代藝術一種另起爐灶氣勢的堅信。

文/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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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地,我們騎著腳踏車去了很多地方,
大半夜,漫無邊際的交談,喝啤酒抽煙,是最爽的事。
台北下著一陣一陣雨的凌晨。

文/破報編輯部

「請把我們祖母的名字從大屠殺紀念館移除。」
一對猶太兄弟寫信給了以色列總統以及大屠殺紀念館(Yad Vashem)館長,要求他們祖母─Gertrud Neumann的名字從館外紀念碑上移除,對以色列至今入侵巴勒斯坦的行為表達抗議。這封信如此寫道:「作為一個猶太人,我從小就被教育以族群平等為基礎,對抗法西斯─猶太人就是反法西斯者。但以色列讓我痛心,猶太人與法西斯之間,居然有了不可逆轉的廉潔。你們不再對我祖母的記憶擁有任何權利,請把她的名字移除。」

節譯/葉興台

儘管俄羅斯面臨嚴重的經濟不景氣,導致6百萬人丟掉飯碗,俄羅斯總理暨前總統蒲亭的支持度仍然高得不尋常,雖然民調略有下跌,但根據國營民調機構「輿論研究中心」的調查,仍有74%的俄羅斯人支持蒲亭。在此同時,過去10年讓蒲亭得以公然控制俄羅斯事務的所謂蒲亭主義(Putinism)政府體系,體質也不夠強健,若干俄羅斯觀察家認為,這個政府體系終究會出問題。簡而言之,蒲亭主義是俄羅斯百姓與蒲亭簽訂的非正式社會契約,目的是為了給予蒲亭毫無疑問的政治支持,以換取生活水準提升,並增加蘇聯在1990年代瓦解後,所喪失的自尊心。而蒲亭的問題在於,他愈來愈不能盡到自己的責任。

文/陳韋綸

始終,中國30年來的改革開放,無法帶給隋建國這一代藝術家應有的許諾。出身1950年代,直到中學為止,因為文革,不曾在學校上過一天的課。大學時代遭遇經濟改革開放,畢業時恰逢六四天安門事件,不忍看著北京長安街上這麼一條坦克印,於是下鄉、打石子。直到2005年在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展出《沉睡的毛主席》與其他,隨建國才認為完成對舊社會主義糾結的情感梳理。不似後89思潮政治波普或玩世寫實主義潑皮們對應現實的無聊感,隋建國的作品被稱做「寫實主義廢墟廟宇的幽靈」,始終帶有一代知青的沉重作品。栗憲庭則認為隋建國的作品內有個被禁錮的靈魂。

圖、文/陳韋綸

二月中某次開放媒體記者入場的《歐蘭朵》彩排,控制檯後方的羅伯‧威爾森(Robert Wilson)著深灰西裝外套及白襯衫,簡潔俐落的形象,如月初抵台記者會上、《獨白的誕生:羅伯‧威爾森的哈姆雷特》影片中,或是某次紐約時報記者發現他充滿鋼鐵線條的客廳,令人深刻的了然無物、井然。當觀眾因劇場內紛沓而至、眾多「似一物即不中」的意象感到困惑時,羅伯‧威爾森卻說:我的劇場是從秩序與結構出發的。不給我結構,我就沒辦法創造混亂。

文/李昭陽
圖/原子映象提供

繼上部天馬行空式電影《愛上冰山的女人》(2005)後,三人組導演Dominique Abel、Fiona Gordon及Bruno Romy再度攜手合作,自導自演出新作《舞舞舞》(Rumba,2008)。這三名導演從劇場跨足至電影,活絡運用劇場元素與電影語言,是極具原創性的電影導演和演員。雖然他們的作品不見得符合所有觀眾品味,所展現出的幽默感亦不盡能使所有人發笑,但在影像語言的使用上,他們一方面突破傳統,另方面又亟力向傳統致敬,為日趨停滯的電影風格,注入創新的格局。

文/許若仁

李登輝過去說過的一句話,非常客觀的描述了兩岸政治關係的本質與其微妙之處:即,台灣與中國大陸乃是特殊的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這描述的關鍵,在於「特殊」兩字。也就是說,明明台灣與中國大陸是兩個互不隸屬、分治的主權國家,但兩岸基於過去至今的複雜歷史關係與法理上的統獨爭議,以至於兩岸的互動往來,即使在一般民間、文化與社會往來關係上,都充滿了政治含義與政治效果。

文/李亮

隨著世界各國失業加劇,移工也無法倖免,更有甚者,他們還是各國政府積極遣散的對象。包括馬來西亞、沙烏地阿拉伯、泰國、俄羅斯、南韓等國政府不是限縮移工名額,就是要求企業在裁員時先裁移工;台灣也不例外。這種措施未必會使移工數量顯著下降,因為這些移工在出國時即以背負高額債務,回到本國更是生計無著,很可能就地轉向非正式部門,咬牙接受任何形式的工作機會,徒增人道災難。

圖/劉莉莉

文/陳德政

藝人:Beirut
專輯名稱:March Of The Zapotec / Holland
發行:Ba Da Bing

藝術家總是喜愛在旅行中汲取靈感,化名為Beirut的年輕樂手Zach Condon也好此道。前一張專輯《The Flying Club Cup》,是他旅居法國,終日觀看新浪潮電影、聆聽法式香頌時寫下的。 這回浪跡至墨西哥南部的瓦哈卡,與當地一組十九人編制的葬禮樂隊一同完成了迷你專輯《March Of The Zapotec》。

文/海德

藝人:Morrissey
專輯名稱:Years Of Refusal
發行:Decca

1997年,38歲的Steven Patrick Morrissey發行了第六張專輯《Maladjusted》,當年時值英搖盛世,媒體喜新厭舊地給予了這張作品毀滅性的評價,還針對他本人進行了一系列的冷嘲熱諷,之後他與英國媒體本來就不甚和睦的關係更降為冰點,他也進入了長達七年的冷凍休眠期。於是Moz的新作完全地缺席了我們的青春期,他逐漸也跟過氣衰老、歷史人物、遠古以前某個團的主唱劃上等號,直到《You Are the Quarry》的光榮回歸,才讓一切變得不同。

文/陳韋綸

藝人:農村武裝青年
專輯名稱:幹!政府
發行:Gamaa Music

《幹!政府》是台中樂隊農村武裝青年近年來抗爭場合的憤怒集結─這股力量控訴政府,卻給11首歌內包含的農民、三鶯族人以及行動者們帶來激情、振奮。音樂形式上類似90年代朱約信現場專輯時期,但更為嚴肅、真誠。在所謂音樂行動的實踐上則汲取黑手那卡西、交工及其他。主唱阿達的詞曲直接、樸實,卻不粗製濫造,搭配小魏二胡/小提琴的情感渲染力,阿展具備土地芬芳的非洲鼓,在農村武裝青年的音樂中,回想樂生院、三鶯部落以及一次又一次中正廟、市政府前由喉嚨吶喊出的熱情。

文/李幼鸚鵡鵪鶉

1991年,楊德昌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與王家衛的《阿飛正傳》從台灣捉對廝殺,還?延了一兩年繼續在這個、那個影展較勁。傑作撞上傑作的盛會,單看這兩部電影就勝過看上百部電影,而且是10年(甚至更久)少有人能超越的電影。2008年歷史重演,法國電影《我和我的小鬼們》(法文原題《Entre les murs》的意思是「在牆與牆之間」比英文譯名《The Class》多了千迴百轉的文學情境)遇上了美國電影《班傑明的奇幻旅程》(英文片名《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縮寫起來更好玩:「B.B.的C.C.」!)在出品國也在國際間大放異彩,2009年2月在台灣幾乎同時亮相,這種千言萬語訴不盡深刻美妙的稀世珍品,我還真怕這篇文字沒寫完自己就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