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李昭陽

2008年12月29日,冷調系的台北下起毛毛細雨,比起紐約的乾冷多了一份溼。中正紀念堂展覽廳(台灣民主紀念館)一樓開了一場「普普教父─安迪‧沃荷(Andy Warhol)世界巡迴展(1/1─3/29)」開箱記者會,讓記者們先睹為快的作品有瑪莉蓮‧夢露、毛澤東、牛與花系列等十幅絹印作品。一群穿著背後印有「安全包裝」制服的工作人員戴起白手套,開箱把畫作抬到場中央給記者們拍照、欣賞,一旁與會的貴賓們紛紛伸起「鹹豬手」撫著畫像邊緣,不知是為了搶鎂光燈,還是為了一沾沃荷風采?
長年在紐約闖蕩的安迪‧沃荷(1928-1987),小名德瑞拉(Drella,吸血鬼「德古拉」與灰姑娘「辛蒂瑞拉」的綜合體)。這次八十歲的普普老靈魂隨著這一批他成功將「藝術與金錢」理論應用到最高點的作品,帶到台灣那棟外貌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的建築物裡,其中標名為「毛澤東」(1972)的人物肖像,勢必將在這個場域引起極端討論。1987年台灣戒嚴結束,蔣中正時代成為過去,宣示著一個自由、解放、民主的時代來臨。毛澤東雖與民主扯不上邊;共產主義更將資本主義的商業行為視為萬惡之首,但沃荷的「毛澤東」肖像則是商業行為最佳的成功例子。他那幅208.3公分高、154.9公分寬的毛肖像,在2006年底紐約佳士得拍賣場以1,736萬美元由香港富商劉鑾雄得標(此次來台展出的為較小幅的絹印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