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 culture

文/陳韋臻

2.5萬個愛很大的同性戀現身總統府-記第七屆同志大遊行

要說「大遊行」,今年的同志遊行絕對當之無愧。從第一屆兩千人的遊行人數,並著市政府贊助的同玩節,至今第七屆毫無政府贊助的情況,參與遊行者官方統計數字兩萬五千人,加上一旁觀看未加入行列的同志朋友們,形成浩浩蕩蕩2009年六色同志大遊行隊伍;而參加團隊也從最早的晶晶書庫、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同志諮詢熱線以及水男孩等數十個團體,擴增了相當多以同志消費商家為名的各式團隊,這是個主流與能見度相漲的現象,對於生長在台北的同志而言,成為一年一度的盛裝舞會。

文/陳韋臻
圖片提供/前景娛樂

發跡於美國同志匯聚地舊金山的勞勃˙伊普斯汀(Rob Epstein),的確夠格稱為同志紀錄片大師,從七零年代同志運動風起雲湧之時,伊普斯汀即投入拍攝紀錄片,從當時顯為人知的哈維米克(Harvey Milk)事件出發,陸續導演拍攝了《真理之聲:我們的生命故事》(Word is Out: Stories of Some of Our Lives, 1977)、《哈維米克的時代:邁向自由大道》(1984)、《人人手中線:愛滋拼布的故事》(1989)、《電影中的同志》(1995)以及《一七五紀事》(2000)...等13部作品。以紀錄片導演而言,其獲得獎項以足夠證明他的地位;而以同志紀錄片導演而言,其對各個不同的同志故事訴說,跳脫悲情與代言之位,在同志經驗之外,不曾遺忘社會脈絡所扮演的角色,理解社會對性身分態度與同志自身如何面對自我身份的共連性,構成其作品出人意表的敘事結構與提供給觀眾的清晰思考邏輯。

文/陳佩甄

上週四(6月4日)當晚台北雨下得很重,心裡揣想著香港維多利亞公園大遍燭火燈光可能有的景象,身體則幾近濕透的前往《永久居留》的試片場子。這部由香港導演雲翔集編劇、導演、監制於一身的新片,故事背景正是座落在八、九0年代的香港;與雲翔在試片、座談之後的訪問裡,不免也先以回憶六四作了開頭。雲翔回憶當時人與朋友在大嶼山喝酒、打麻將,就像是個普通的週末夜晚,然而後來電視上播放的新聞卻急速的讓蒸騰喧鬧的氣氛降至冰點;他,與許多人一起在電視機前留了淚。這段短暫的回顧應景而不濫情,一如他並未將這一歷史事件特別記錄在電影裡,或藉由主角記下日記(其中羅列出八、九0年代許多重大歷史事件)的手,刻畫出所謂的集體記憶。

文/陳韋綸

京片子、相聲、黃梅調、還有情色小電影─紅樓同志社群之演變

「前年辦跨年的時候,我請來《天才Bang Bang Bang》裡面的扮裝皇后林老師,我也扮裝,…,那時候的DJ是Victor,結果一堆老外都來了,直的老外也有,那天真是好玩。」提起剛進駐紅樓內廣場時,硬著頭皮登門拜訪各商家合辦跨年晚會的經驗,杓子─在Dalida Cafe招牌亮起之前,他已是男同志圈內知名夜店Fresh的熟面孔─仍然說得眉飛色舞。他的酒吧位於紅樓八角堂後方別有洞天的露天廣場,相較現在每逢週末被魁梧的熊族或是帥氣妖艷的男同志塞爆的光景,幾家髮廊、雜貨店還有一家至今仍屹立的角落咖啡廳那種門可羅雀的冷清,不過是兩年前的事。上個周末某個商家發起「紅樓謝謝你」的活動,勾起追溯台北同志活動版圖之感;而令人有些驚訝的是在二二八公園之前,西門紅樓便已搭載許多老一輩同志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