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Fran Wu

書名：阿特拉斯聳聳肩（Atlas Shrugged）
作者：艾茵．蘭德（Ayn Rand）
譯者：楊格
出版：太陽社 2009 / 07

《阿特拉斯聳聳肩》被譽為「繼《聖經》之後對當代美國人影響最大的一本書」，是俄裔美籍的小說家、思想家艾茵．蘭德（Ayn Rand）於1957年出版的名著。艾茵．蘭德作為美國著名的公共知識分子，其小說《阿特拉斯聳聳肩》自然帶有十分濃厚的政治意涵。事實上，這部小說還體現了艾茵．蘭德個人的哲學觀點和信念。

在某個程度上，《阿特拉斯聳聳肩》可以被視為是「烏托邦式的寓言小說」。比較特別的是，作為冷戰時期的作品（1957年出版），在共產主義/資本主義的對立中，艾茵．蘭德設想的是，萬一自利且精明、富創造力、生產性的商人、科學家、藝術家、哲學家「罷工」，從這個世界退場，那麼我們的世界將會變成怎樣？

換句話說，艾茵．蘭德在《阿特拉斯聳聳肩》中勾勒出了這樣的一幅對立的景象：一邊是所謂的「大眾」，以「利他」的道德基礎作辯護的共產或社會主義，另一邊則是強調「個人」的、以「自利」（或「利己」）為道德辯護立場的資本主義。用她的話語來說，就是「寄生者」/「掠奪者」和「生產者」/「創造者」兩造。

而正如艾茵．蘭德在《自私的美德》中擁護的哲學立場，在《阿特拉斯聳聳肩》中，她也一致地主張「自利」、「利己」（self-interest）不應該被簡單地詮釋為帶有負面價值判斷的「自私」，並且「利他」的行動也未必就是善的。易言之，艾茵．蘭德反對以犧牲為美德的流行觀點，全力為理性的利己主義作辯護，並由此而主張，建立在自利的基礎上的資本主義，才能保障個人的自由和創新，並讓世界更繁榮、更美好。

當然，就政治實踐來說，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確然已經破產，例如目前最大的共產主義國家－中國，其所謂的「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其實不過就是「打著左轉燈向右轉」的資本主義。而其他殘存的幾個小國，如北韓或拉美的幾個國家，也確實又窮困又獨裁極權。

可是，資本主義恐怕也未必如艾茵．蘭德所想的那樣好，不必任何後見之明（如在經歷金融海嘯後的肥貓仍然癡肥），《阿特拉斯聳聳肩》將資本家形塑成「被掠奪者」，固然有其冷戰時期、為和共產主義抗衡的思維背景，但主要還是犯了過份簡化概念並使其對立的毛病。當然，這也可能和美國素無社會主義的政治思想傳統有關；北歐幾個實行「資本主義福利國家」制度或「社會主義民主」制度的國家，其實未嘗不可以是艾茵．蘭德所想像的「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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