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韋綸
圖片來源/黑手那卡西

楊友仁是這麼稱呼自己的樂團黑手那卡西─「矛」派樂隊。他說搞音樂不是為了自己爽,幾年下來他們學會從社會矛盾位置出發,他們的行動是文化、是音樂。《黑手參》的發行令人驚覺這支樂隊強韌地挨過12個年頭;一方面幾位團員的身影穿梭於抗爭場合,另一方面又不甘僅作為一支「社運樂隊」─了表心意地寫人道關懷式的歌曲,在運動現場哼哼唱唱,加油打氣而已。由五年前《台灣牛大戰WTO》開始,黑手那卡西有意識地突圍「為運動而服務」的被動角色,以文化行動主義進入社運,透過集體創作的方式,培力底層民眾發聲。與此同時,《黑手參》也拋出另一個問題,關乎美學感知的落差─12個年頭顯然未能將黑手那卡西逼出音樂上先鋒的步伐,令人想起香港社運樂隊噪音合作社幾年的聲響實驗得到一片讚美;更往前一些,台灣交工樂隊似乎成為今日社運樂隊的標竿,相對地,黑手曾經這麼感歎:「在社運音樂史上,黑手經常是不被提起的。」

然而是團員們對於文化抵抗的摸索與實踐,在長期耕耘的運動土壤中,長出這樣一張專輯─過去幾年「讓弱勢發聲」的成果積累,嘗試讓黑手的群眾進入創作過程,而不僅僅是作為底層聲音的代表。也想起這麼一段詩句:「這不是布爾喬亞的意像營造。」可以這麼說,行動幹掉一切上頭,黑手比任何本土樂團走得更快。在專輯發行之際,破報記者來到黑手那卡西的辦公室,與其中四位團員:陳柏偉(以下簡稱陳)、王明惠(以下簡稱王)與楊友仁(以下簡稱楊)、莊育麟(以下簡稱莊)進行訪談。以下是訪問內容:

破:「集體創作」大概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概念?

陳:黑手那卡西成立之前就有集體創作的概念。從台灣工人抗爭運動開始改編歌曲,這是集體創作的雛形。88年新光紡織士林廠關廠抗爭,為了要讓大家一起唱和,就大家一起來拿一些老歌,看那些可以改掉,符合當時情況。只是說當時沒有創作全新歌曲。但是經過改編,對於抗爭過程中的工人來說,它其實像自己創造出新的歌曲。那時工委會找了底下幹部和抗爭中的年輕人,大家一同討論關廠引發的現象。〈福氣個屁〉其實已具有集體創作工作坊的形式。

破:集體創作工作坊是否有個階段性進程?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拿起吉他譜出一首歌…

陳:好像也不是進程。就是要看參與的人狀況在哪裡。以〈福氣個屁〉來說,大家都在運動內,對社會有很多看法,自然而然參與層度很高;當時也沒有說「或許我們可以來搞音樂」,反正就是把歌詞弄順,我會寫歌,楊友仁和他的樂團無聊男子組織會彈樂器,就這樣把歌搞出來。後來參與無殼蝸牛運動時,我們就想說「是不是除了歌詞之外,工運參與者也可以發展出旋律?」但其實很難。後來楊友仁與無聊男子組織提出歌曲架構,之中有人提議或許可以加入一段類似饒舌的東西。

破:那時候比較像是提供一個旋律,然後引導大家?

陳:對,那時候就是有一個架構。那也不算是引導,因為樂手之間也在摸索這首歌要怎麼組合起來,有點像在編曲,過程中突然參與的人有一些想法,把新的歌詞、旋律,在共同創作的氛圍中加進去。

破:〈回家〉、〈阿母的飯鍋〉兩首歌故事性強、情感渲染力很大。當初是怎麼創作出這兩首歌的?

陳:1999年時工殤協會開始做「尋找工殤」,希望整理工殤者和家屬經驗,透過說故事的形式。一開始我們沒有操作過這樣的工作坊,在過程中發現蠻有趣是:工殤死亡者家屬怎麼從創作過程,把他們隱藏在心底、無法對外述說的情感表達出來。集體創作類似團體治療效果。在過程中互相參看他人,並講述切身經驗。後來他們想做會歌,但是我建議不要,因為會很八股。是不是可以講故事、搞詩或寫文章。

破:那〈來自湄公河〉呢?

陳:TIWA有老公班,叫「男人茶室」,彼此匯聚在一塊談情感關係、面對社會評語等等。我請大家回去寫「如何對其他人述說自己的婚姻。」然後拿出來討論,過程中個人情感不再私秘,具有社會普遍性。對我們而言,許多運動都不是直接第一線深入。我們如果是基層工作者,可能對歌曲會有功能性期待。但是因為身處外圍,所以可以讓他們把想寫的東西寫出來。

破:與社運連結緊密樂團,黑手似乎刻意維持「俗擱有力」的通俗風格;在運動與音樂美學兩造間怎麼取捨?

陳:這過程當然經歷過很多衝擊,譬如說「歌曲到底要不要做得很俗」,「俗」是說音樂性真的很爛,或是維持一定程度,讓人「覺得這是音樂」。

楊:我們一直嘗試以文化形式介入,開創另一種抵抗空間─進行文化抵抗。雖然不是直接抗爭,而是德勒茲所說「rhiozme」(多點延伸的根莖)的概念:如果運動要萌芽、要長出很多根莖,那我們要變成土壤,那音樂資源可不可以是培養抗議文化的土壤?「為」弱勢發聲和「讓」弱勢發生是不一樣的;簡單寫一些人道關懷沒什麼意思,要嘛透過文化行動直接引起社會互動。這樣就不是關起門來做音樂,而是讓他們能跟我們一起唱歌。

破:所以你們認為自己是社運樂隊嘛?

莊:我認為是更進入社會運動進行文化生產的組織。很多抗議歌曲當然有影響力,但是姿態可能不這麼貼近。

楊:是工人樂隊。社運樂隊只有出現在抗爭場合。或者,不是一支樂隊,而是群眾團體、文化行動組織;我們的文化行動主義是透過音樂形式,位置上由具體社會矛盾出發,而不是自己爽。「矛」派樂隊,哈哈哈!

破:你們怎麼看待另一組社運樂隊「交工」?你曾經說過:「在社運音樂史上,黑手經常是不被提起的?」

陳:當時所有目光─文化圈或是社運圈─都放在交工,認為這是某種文化上的勝利、社運的榜樣。對黑手來說就怪嘛!很多人當下把黑手在社運參與視而不見,或是認為黑手是粗糙的、沒有專注在文化,是為運動而服務的。對我們而言,是很大的挫折。但是這樣看社運/樂隊是自我矛盾,還是專注於所謂音樂美學上。只是剛好交工那時搭著美濃反水庫運動出來,所以有運動性,被提升到很高層面。而黑手相對地被忽略;或是拿交工比黑手;說交工真的很棒。或是黑手不是這麼成功。

這麼多年來黑手沒有散。重要原因是在當初公委會下組成運動脈絡下,進入成員很多是從運動脈絡進來,某種想像的目標上,比較有辦法一起做事。對黑手而言,音樂如何對聽眾、社會運動發生關係,還是比較重要的。

這篇文章寫得好像黑手參很俗似的
黑手參很好聽阿
很多歌都超感動人的
像崖邊
台灣的樂團能像黑手做出這麼感人的歌的應該很少吧
如果有請告訴我
我很好奇

吹自己牛皮真無聊

自己吹牛皮 on 週六, 2009-02-21 03:22

唉唉,口吻改一改,這時在像是老黑賣瓜自賣自誇...慘

敘事民謠才是王道
只有真正的民謠才能流傳久遠
何必在乎所謂菁英樂評人的說法呢

自始以來,入耳只有好聽與否與不好聽與否
真有王道?總是凋零也...所以別王道了,愛拼才會贏...不需敘事,傳遍大街小巷,迴盪民心阿,haha

救贖的必要 老包 2009/02/18

老包的推薦叫過去挺阿扁的去買黑手參救贖真有趣 on 週六, 2009-02-21 16:34

救贖的必要
老包
2009/02/18 第期
親愛的讀者,上週我談到本土派應從自身心靈革命做起,以「欣賞與感恩」來重建我們對本土派菁英的信心,從而為台灣主體意識累積更多能量,以待關鍵時刻再起。這一篇文章獲得很多讀者共鳴,我因此覺得有必要再詳加論述,把我的觀察提出來和大家分享。
去年三月廿二日,總統大選投票結果出來之後,我和很多本土派人士一樣,陷入一種心情的最低潮。但更糟糕的是,接下來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只要是獨處的時刻,我總會情不自禁哭泣出聲,這個經驗讓我非常震撼,一個五十幾歲的人,為何竟會如同嬰兒般,如此無助?事後我很想找出原因,就發現那是一種「成長的基本過程」,哭泣之後,反而讓我們更容易找到真相與真理。後來我看到謝長廷不止一次說:「我們只要盡力,其他的就交給上天,有時候看起來是不好的安排,但其實並不盡然。」我知道他和我一樣,也試圖在煎熬中尋找挫折的根源。可是問題來了:如果連謝長廷這樣的政績型台灣菁英,都不能獲得多數台灣人青睞,轉而去選擇馬英九,使謝長廷「陣亡」,那麼本土派到底還有什麼人,可以出來和親中的國民黨相抗衡呢?

後來我聽說挺扁派為了助扁家脫離司法困境,有意形塑推扁參選下屆總統的環境,我就完全想通了。原來扁在總統任內,打從他知道自己被艾格盟(國際防範洗錢組織)盯上後,就在尋找脫困之計了(很早之前,他就從調查局長口中獲悉此事了)。換言之,我們在最近這幾年,都成為任他擺佈的棋子,其中當然包括他主導與台聯、李登輝的徹底決裂,以及營造民進黨「四大天王」相爭之局,也包括他試圖殲滅謝長廷的行動──如將莫須有的「高捷案」掛在謝頭上,或逼迫謝參選台北市長,或在黨內總統初選時,無所不用其極力挺謝的對手,使謝腹背受敵等等。

我很驚訝謝長廷在這種十面埋伏的危險困境中,還能夠存活下來,這使我對謝長廷的生命力感到佩服(換作是我,恐怕早就投降或退出人生舞台了)。我們現在就來比較長扁之間的能耐與能力:同樣是綠營中首創民選院轄市長的經驗,扁在連任之役是失敗的,謝則連任成功,連帶的,北市的市議員、立委席次,持續萎縮,但高雄市則屢有成長;而在政績方面,扁留下的似乎只有空洞的所謂「市政效率」,謝則有美麗愛河驚奇、高雄捷運世界級驚艷,以及城市光廊、二○○九世運會傳承之作等等。更重要的,扁執政過的台北市,綠營從此與這個首都職位無緣,它竟被固定化為藍軍鐵票區,此後遺症不容小看;然而在高雄市,接棒參選的陳菊,被歸類為「對謝長廷的信任投票」時,卻是驚險過關的。我們必須先有一項體認:在綠軍前往開拓之初,高雄市和台北市的都會選民結構,其實是類似的,但首創執政經驗者,所留給都會市民的「資產」,卻是形塑該都會市民性格的重要元素,溫暖或薄倖,常在市民心中留下烙印,很難一下子消除。

我要說一個小故事:最近我在攻讀社會學的女兒,送我一張歌曲CD,叫做「黑手那卡西工人樂隊第三輯」,她叮嚀我專輯中的最後一首歌「很棒,一定要聽」,隔天我一個人靜靜的聆聽那首歌,瞬間就受到震撼了!這一首歌叫「崖邊」,是樂團團長自己作曲、自彈自唱的感人之作,河洛語的歌曲中,我很少聽到那麼具有深度與感性的作品,說是為了紀念一個女子之作,感覺比Elton John 在喪禮中為黛安娜王妃,所獻唱的「風中之燭」(Candle in the wind)還強。然而更令我傷感的,這一首勢將留傳後世的名曲,竟是為了紀念「一代名妓官秀琴」!

官秀琴是誰?她就是那個為公娼請命,時常上街頭抗爭的苦命女子;當我們在為綠營的存在力量拼戰、為台灣主體意識奮力耕耘時,這個女子卻因為陳水扁任台北市長時,為了顯示他的市政魄力,營造「乾淨城市」而掃蕩八大行業,合法的弱勢性工作被迫關門走路,她起而抗爭,一路糾纏陳水扁。我們很少去注意到這個弱勢女子或採取救贖行動,因為我們似乎有「更重要」的事物要去關注,但這個女子的存在及聲音,卻一直在那裡。二○○六年八月,官秀琴選擇在台灣東北角,跳海自盡!我們不曾注意到這個弱勢女子,她在壓迫下結束自己生命,那元凶是我們自己人,我們情何以堪,我們也可以假裝沒發生過這件事,但已經有人為她的生命歷程,寫下了一首將傳世的感人之歌。

這個故事或許可以提醒我們:綠營在陳水扁時代,其實已受到某種我們看不到的社會力的詛咒。然而我也很慶幸,在謝長廷初當選高雄市長時,有愛起鬨的新聞記者,跑去問他是否要學阿扁,也「雷厲風行掃蕩八大行業」時,他的回答是:「高雄是港都,我們有比較浪漫的一面」,這比較溫暖回應,多少幫我們做了若干救贖努力(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買那一張CD,為自己的救贖尋找方向)。總之,我們必須切記:陳水扁是我們共同的作品,他所受的詛咒,也會反應在我們身上,我們因此在觀察他的人生敗筆時,也必須看到我們的集體缺點。因此,我才會提出本土社會所欠缺的欣賞與感恩特質,希望我們能解開詛咒,以體現「有時候看起來是不好的安排,但其實並不盡然」,其中的正面意義。

謝長廷並沒有「陣亡」,因為二○○八年總統大選時,和馬英九對決的,本質上是陳水扁,謝是缺席的,因為社會的氛圍就是如此。那一戰,基本上就是溫暖與薄倖之戰,陳水扁所代表的綠軍,很倒楣的,就是被歸類在薄倖這一邊。我另可試舉一例,阿扁對待二○○四年曾助他一臂之力當選連任的李登輝,不斷口出惡言(卸任後為了脫困,還一再向特偵組「舉發」李「也有貪污」,我猜若有真實證據,扁在當權時早就把那個老人家司法整肅了),但相對的,馬英九卻對李始終以禮相待,遭批評時,也都四兩撥千金加以迴避──誰說「感恩」不重要呢?政客認為可以逞一時之快的,民眾其實已在內心留下性格印象,詛咒的根源,離頭三尺的神明或週遭的社會大眾,也都有所見證。

阿扁所忌恨的李登輝,我們也可以從社會較少提到的角度,來評比他們的風格:陳水扁在伺機而起,不管是有意續選總統,或緬懷當總統大權在握的滋味,這個時候,我就想到李登輝任總統時,其實也曾面臨到類似的試煉。李登輝在一九九六年當選首任民選總統後,一九九八年到一九九九年初,他週遭的策士及嫡系人馬其實也不斷在沙盤推演,李續選總統的可能性,因為當時宋楚瑜來勢洶洶,且聲望極高,壓過當時的連戰,「本土政權」恐有中斷可能,若李親自出馬,則可望壓得住陣腳、化解危機(對週遭的既得利益者而言,此危機可大矣),且李只當一任民選總統,憲法的解釋上,他似乎是有續選空間的。正當大家在紛紛猜測李登輝的心意,統派媒體與宋陣營也都「銼咧等」時,李卻始終不動聲色,既不說是,也不說否,這樣的權力神秘感,使他不致被任何人視為跛腳總統,他因而有實力在一九九九年提出震撼國際社會的「兩國論」。

然而最重要的歷史真相也揭曉了,李到底有沒有想過續選總統的可能性呢?──在他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日所出版的「台灣的主張」回憶錄中,說明了一切:該書的最後一個章節,標題就是「李登輝不在位後的台灣」,李從來不必表態會不會續選總統(雖然有機會),但在書中已清楚表示「不在位」了,旁人的揣測豈非多餘?這件事很少人提起,卻是重要的歷史文件與公案,因為按照李登輝那種日本式訓練與風格,書的正式出版在該年五月二十日,但整體醞釀寫作期,一定更早,換言之,他自己早就打定不續任主意,又何勞旁人置喙?這樣的風格比較,來評斷李、扁,我們似乎可以看到台灣菁英極端的兩邊。

然而台灣人性格中還是存在不懂欣賞自己菁英才氣優點,嫉才的毛病。我也觀察到,這使我們常處於分裂狀態,以致外來政權常能輕易加以利用,包括日治時代,文化協會的紛擾,也遺傳到今天的綠營。許多人在思考未來綠營的新領導人方向時,很自然排除了謝長廷,大概就是這種基因的影響。我們為什麼要捨近求遠,去追尋天邊的彩虹呢?原來早在一九九四年,民進黨舉辦台北市長初選時,未來十五年及其後本土派的命運,早被這一種嫉才基因主導而注定了。那一年,原本站在謝陣營這一邊的新潮流,臨陣倒戈投向扁陣營,從而改寫台灣本土派歷史。根據最新林濁水(當年的新潮流領導元老)的著作所透露,他雖然這幾年來常有批扁行動,卻仍稱讚扁「是民進黨最有肚量的政治人物」,我終於搞懂新潮流(這個影響台灣人命運的本土派系)在想什麼,原來他們當年棄謝擇扁,是認為扁較能與新潮流「分贜」合作,符合派系利益,因為扁較平庸(或愚蠢?)能「掌握」,而謝則太聰明了,不是該派系所能輕易操控的──現在我們知道了,所謂「智多星」的稱號,其實是謝長廷的包袱而不是政治資產呢,但是台灣人的團體,為什麼對智慧型的菁英,不是欣賞與疼惜,反而加以排斥呢?新潮流到今天,那麼有力量的派系,卻始終栽培不出亮眼的明星菁英,原來是受限於這個基因的。

二十一年前,我在某本土大報開始每日撰寫老包專欄,力挺第一個草根性本土政黨民進黨,五、六年後,被報社高層主管下令關閉這個曾為該報打下大報根基,以及佔有本土市場的專欄,我和這個主管曾有互表心跡的長談,知道他就是嫉才的基因作祟(因為外界提到該報,老包的名號比他的名號響亮),但很悲哀的,兩年後,他也被報老闆用相同的基因解聘了,沒有共生與欣賞的雅量,使自己也掉入那個輪迴。然而這裡面還有更令人傷感的,我的專欄被關閉的策劃中,出現另一個主謀者,竟是時任民進黨中央重要職務、掌握相當實權的另一個人,這個人是新潮流的領導人!我當然不會被這種「好朋友背後捅你一刀」的事件打倒,因為我很快就找到了脫困的人生哲學:「這個民進黨,又不是你們某個派系或個人的,它是台灣人的共同資產,也是我們所孕育的作品」,從而不必在遭背叛的自艾自憐中,自我扭曲人格。由於自身的經驗,我因此更能體會謝長廷曾有的煎熬。我有時也會欣賞新潮流的優點(包括團結、組織、戰鬥力與經營媒體關係),但也清楚知道某些業障,是很難在扁新密切合作時,加以克服的。

因此,我更有理由相信,欣賞與感恩,是我們在尋求台灣生機,與統派對決時,所必須優先具有的(在台灣的中國人,不管是經營政治版圖或經營媒體,這一方面是台派所不及的)。自我救贖是必要的,但先打破「非扁不可」的迷思,我們才能發現自己所忽略的其他菁英其實是很優秀的,不必自暴自棄,也能逐漸看到我們台派曾種下的業障。下次再談。

哈哈

哈哈 on 週六, 2009-02-21 16:36

哈哈

不知道二樓的有沒有聽過黑手參
聽過專輯再來說吧
聽入耳好聽就是好聽
柏偉的唱功沒話講
吉他 非常優美
歷經滄桑卻堅強的聲音
有些小孩子不懂這種美感
愛花俏
那也沒辦法
等長大了
或許會懂吧

真的很好奇阿 大大趕快告訴我阿 我好想聽阿

Anonymous on 週六, 2009-02-21 16:42

真的很好奇阿
大大趕快告訴我阿
我好想聽阿

買CD就可以自我救贖真是太奇怪了
第一次聽說有這種事
有夠......阿Q

照老包的說法閃靈的Freddy應該要去買
阿扁幹一堆壞事Freddy還在幫他擦屁股
得要自我救贖很久
罰聽崖邊一千遍

哈哈哈真好笑

Anonymous on 週六, 2009-02-21 18:12

哈哈哈真好笑

過了還是不好聽

聽過了還是不好聽 on 週日, 2009-02-22 03:11

葉啟田的 <有一間厝> 還比較好聽咧,唉唉,現在非主流也搞主流吵版的爛伎倆喔,這很ㄋㄡ耶.........
倚老賣老這更是令人想吐....葉啟田夠俗,不用太多藝術上的假道學包裝,反而更真實動人...哈哈哈

哈哈哈
笑...
需要到這個地方
為了好不好聽打小嘴砲嗎
笑...

的確

聽過了還是不好聽 on 週日, 2009-02-22 16:38

是阿,聽不聽黑手,或黑手好不好聽,或一定得聽過黑手,才能去參加社運,工運,農運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不好聽,這樣說出來,是因為我不需要黑手的音樂救贖才能去做些什麼,而聽了只會在嘴巴做些什麼,那只是無關痛癢的事情了..
葉啟田讚啦~

看來是好不好聽的恩怨 和黑手

Anonymous on 週日, 2009-02-22 23:19

看來是好不好聽的恩怨
和黑手 和葉啟田什麼關係呢?
有點無聊啦

好聽和不好聽,那是主觀的感受和聽覺回饋,有啥好恩怨的,別亂

聽過了還是不好聽 on 週一, 2009-02-23 01:22

好聽和不好聽,那是主觀的感受和聽覺回饋,有啥好恩怨的,別亂拉低賽~
過路的話多,硬卡一嘴,小心滿嘴毛..........呵呵

你才在喇低賽啦
別人說好聽你就說吹牛皮依老賣老喇低賽
一副這個網站是你的
Oh.....Shit

至少還不置於要衛生紙擦嘴咧

聽過了還是不好聽 on 週四, 2009-02-26 01:22

想不到閣下真的嘴巴噴屎出來,那誰喇就不用多說,這裡有衛生紙~~來來請用...

太有趣了
從聽歌講到吃屎
大家的想像力太豐富了
台灣有救
萬歲啦

聽歌救台灣,這也不簡單,比謝的想像力更豐富..

葉啟田才是勞動之王

支持聽過了還是不好聽的路人 on 週三, 2009-03-04 17:54

葉啟田夠俗,不用太多藝術上的假道學包裝,反而更真實動人

沒錯 還有陳百潭 蔡振南....江蕙 蔡秋鳳

社運圈的 其實都是在搞行為藝術 搞小圈鬥爭 做白日夢 太天真

無法真正改變社會

還是葉啟田比較能教化人心

而且好聽

看樣子 你就是搞行為藝術

Anonymous on 週一, 2009-04-13 17:18

看樣子 你就是搞行為藝術 搞小圈圈自爽的那一類吧
無聊透了。